“来吧,你们这些朝廷鹰犬,走狗们!”楚天辽大喊一声,咬着牙想要再度上前。
“且慢……”忽的秦涧泉的声音传了出来,他依旧是一副风度翩翩,潇洒不羁的模样,只是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却仍旧镇定。
“哦,秦涧泉?适才便是你以神魂离体,附在钱币之上伤人吧?被我的虎豹雷音破了道术,感觉如何?”那个傲慢的声音大声笑道。
“你居然认得我?看来你们为了要毁去我连山书院煞费苦心啊!只不过,你若以为事情都那么顺利,一切都顺理成章,就大大的错了……”
那人冷哼一声:“你们的屈老院士已然被诸位掌门困在,你们所有的精英都在这里,奄奄一息;而我们的另外三股势力已然在接近书院其他三个门户,此刻说不定已然攻了进来!”
刚刚说完,忽的一个军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听罢身子一震,怒道:“什么?!”
“哈哈哈!不敢大声说出来么?不如我替你来说吧……你们布置进攻后山北门的江湖道之人,与进攻西门的灵兵道,明丹道之人,狭路相逢,都以为对方是书院中人,互相残杀,此刻已然损失过半;而进攻东门的白马道的一群秃驴,却被书院之中的连山归云大阵所迷,此刻还在山门外打转呢!”
“你!”那傲慢之人指着秦涧泉,怒不可遏。
景阳这才知道,原来秦涧泉不在院中,却是在想方设法抵挡另外三路的敌人去了,不禁心中甚是喜慰,只可惜不知道屈老院士怎么样。
秦涧泉哈哈大笑,继续说道:“至于屈老院士……你以为,就凭借那几个阿猫阿狗,能是他老人家的对手?!”
景阳听罢心中一震,在他和诸多书院子弟心目当中,屈寒山便是如同天神一般的人物,虽然此刻书院危在旦夕,但只要有他在,便总有起死回生之机。
虽然一直为他担忧,但景阳却相信屈寒山不会那么容易便死,然而此刻听了秦涧泉的话,还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屈寒山是厉害,可是难道大觉禅师,无量道观谭观主,加上丁西楼,黄潇湘,和沈听松宋天阙这些人,还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有孟承传孟大人亲自坐镇,就算他屈寒山有三头六臂,也休想逃得脱了!”
这傲慢之人虽然狂妄自大,然而说到孟承传却仿佛颇感敬畏,语气之中也很是恭敬。
他顿了一顿,又冷笑道:“更何况,待我收拾了你们这群残兵余勇,率领诸多军士将整个连易堂团团围住!加上我与万兄二人,别说一个屈寒山,便是太清道道主,大雷音住持,恐怕也难以讨得了好去!”
景阳曾听秦涧泉说起过这两个人,乃是公认的朝野之外三千道门之中最高高在上的人物,修为如渊如海,高深莫测,已达匪夷所思,超出想象的境界。
秦涧泉却嗤笑一声,摇头道:“你还真是狂妄的没有边际了……也罢,古井之蛙也多是如此,与之争论何益?待你自己看吧!”
那傲慢之人冷笑一声道:“好,我便先杀尽你们这一群不识好歹顽固不化之人,然后再去收拾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啊,老不死的是在说我么?”忽的一个诙谐的声音传来,众人都是身心剧震,于景阳等人来说恍若天籁,而那些军士却都是脸色一白。
屈寒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