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野连忙将景阳拉到前边,笑道:“这次我能够回来,便是多亏这位景阳兄弟出手相助!若不是他,别说是我,就是来救我的两位兄弟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大当家的听罢,脸上闪过一丝阴暗之色,不过一闪而逝,立时换上笑容道:“多谢这位兄弟出手相助!我替诸位一元山的弟兄们谢过了!”
邹恒之开口道:“大哥,这位兄弟想在这里入伙,你看……”
大当家脸色一沉,却仍旧挤出一个笑意道:“那自然是好的,不过还是得跟其他几位弟兄共同商议下嘛,来来来,大家都进账来说话!”
帐门处,却见有四五个人已经在等候,见了顾西野等人归来,都忍不住露出喜悦的笑意,但景阳注意到有一个人却冷哼了一声。
众人进到大帐之内坐定,大当家的便介绍道:“景阳兄弟,让我来给你介绍一番诸位弟兄!我,冯不平,蒙诸多弟兄看得起,坐了这秦郡**同盟第一把交椅;这位是二弟,阴阳宗邹恒之,你已经认识了。”
“三弟顾西野,不必多言,先前是箭神宗的宗主!四弟冯不凡,也是我亲兄弟!”
景阳望了一眼,那老四正是适才对自己冷哼一声之人,心中不免暗笑。
“老五铁寒衣,你见过了的,当年的铁拳宗宗主;老六陆惟寒,老七叶青主,老八罗通远……当年都是叱咤一方的宗主。”
景阳一一拜见,道声久仰。
冯不平介绍完毕,便对诸人道:“各位,景阳兄弟今日出手相助,帮二弟五弟救出了老三,算得上是我一元山的大恩人;而且,他如今也算是与朝廷对立,故而有心要入我山寨之中,不知诸位有什么意见?”
邹恒之,铁寒衣与顾西野三人,自然是毫无异义,却先拿眼睛瞄向其他人。
那大当家的亲弟弟冯不凡便道:“大哥,若说这位小兄弟的修为本领,我也是很佩服的;只不过眼下我一元山与朝廷闹得势同水火,当此之时,还是须得谨慎一些为妙。”
铁寒衣不悦道:“四哥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这位景阳兄弟是朝廷派遣来的奸细不成?”
冯不凡神情淡然道:“我并无此意,只是提醒诸位弟兄谨慎一些。”
顾西野一笑:“各位,大家有此疑问也属正常,不过……那长宁城城主父子一夜之间突然暴毙之事,想来大家也有听闻吧?可知道是何人下得手?!”
叶青竹惊愕道:“三哥的意思是说,便是这位景兄弟?!”
“不错!”
罗通远立时大声道:“干得好!哈哈哈!”
冯不凡却一皱眉道:“若此事确实,我们自然可以确信这位景兄弟的心思,然而又如何证明呢?”
邹恒之不悦道:“即便此事难以证明,但他亲自出手,相救三哥,是不假的吧?!更何况当时,若没有他出手相助,恐怕不止三哥,便是老五跟我两人,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景阳听了片刻,便明白这山寨之主虽然说是同盟,却是内里分崩离析,早有矛盾。而这一次顾西野被擒,围绕劫囚与否之事,便将矛盾激化到了极点。
此刻自己的是去是留,已经不单单是自己的事情,而是两派矛盾争论的一个焦点。
显然,如冯不平冯不凡兄弟,和那一直不说话的老六陆惟寒等人是一派;而顾西野,邹恒之,铁寒衣等人,又是一派。
几人争论之声渐渐大起来,冯不凡不由得怒声哼道:“几位哥哥若能够证实,这位景兄弟曾经刺杀长宁城主,小弟必然一言不发,承认他的地位!甚至情愿将这第四把交椅让出,给他坐!”
“哦,我倒是可以证明此事!”
忽的一个阴测测地声音传了出来,仿佛还隔了数十丈外,却偏偏犹在耳边一般,竟是轰然沛然,内劲浩大,让所有人都是悚然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