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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江灼不甘心。
他一定要让阮泱想起来。
为此,他特意去了一趟心理诊所,去了解催眠以及恢复记忆的事。
诊室内,医生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比照片上年轻很多。
听到了江灼的描述后,他神情严肃:“很难。”
“但并不是没有办法。”
江灼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医生很有耐心,专业地指着桌上的人类大脑构造图道:“海马体位于大脑颞叶内侧,主要功能包括短期记忆向长期记忆的转换、空间记忆、学习以及情绪调节。你可以通过不断刺激你女朋友的海马体,帮她恢复跟你的记忆。”
“怎么刺激?”
“下猛药。她之前最不喜欢你什么?”
“她管我管得很严,连无袖上衣都不让我穿,还不让我跟我其他女生接触,说句话都要跟她报备,说男德是男生最好的嫁妆。”
“好!”医生一拍桌子,吓了江灼一跳,“你就故意跟女孩说话,故意不守男德,反复刺激她。听过你一句话吗,恨比爱长久。”
江灼悟了!
“谢谢你,宋医生。”
不愧是牛津大学毕业的心理学博士。
江灼满意离开。
当即打电话给乔灵灵,要中午去星灿,刺激刺激阮泱。
而在江灼离开后,一道人影走了诊室。
宋医生看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精神病患者,皱了一下眉头。
“34床,你怎么在我办公室,还穿着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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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库里南停在了星灿门口。
看着小姑娘毫不留情地下车就走,江宴辞将人捞在怀里,绯薄的唇落在那薄红小巧的耳尖,轻轻咬着。
“你不好奇江灼的话是什么意思?”
车门还开着,只要有人经过,就会看到星空顶下,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将娇小的妻子按在腿上。
这一幕过于狎昵。
阮泱怕被路过的老师和学生看到,有些窘迫地想推开他,却被抱得越来越紧。
一个猴一个栓法。阮泱红着脸,如今她摸清了大哥的习惯,回头轻轻吻了吻他,小声开口:“跟孩子计较什么?”
江宴辞听笑了,“谁是孩子?”
“江灼呀。”
“你比他还小几个月。”
“但我嫁给你了呀。我是他大嫂,长嫂如母,他对我来说,就是孩子。”
她回答得一派天真。
但却好似在江宴辞的心中烧了一把火。
嶙峋的喉结上下滚动,江宴辞将人搂得更紧,宽大灼热的掌心隔着缎面的小裙子,按在她微凉小腹上,声音微哑。
“他不是孩子。”
“我们生的,才是。”
阮泱身子一颤,垂着细白的脖子,小声道:“听不懂你说什么……”
小骗子,听不懂怎么脸都红了。
江宴辞没拆穿。
他吻了吻她沁粉的侧颈,声音含笑:“泱泱不懂也没关系,晚上老公教你。”
阮泱脸通红,推开了江宴辞,踩着黑色的小高跟鞋哒哒哒地跑下了车。
库里南的车窗落下,江宴辞手臂撑在车窗上,“中午我来接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