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龙笑道:“这位仁兄说得对极了,管不管用我还真不清楚。如果仁兄能够下场,我们一起来试一试不就都清楚了?”
听到孟飞龙公开来挑战,那人也不含糊,望着秦雪情与百里冰道:“如果我胜得这位公子,这趟差事就是在下于两位小姐一起去做吧。”
百里冰便要发威,孟飞龙笑道:“这事还真能行,别人的主意我做不得,她们两个面前我还说得上话,公子就放马过来好了。”
“一言为定。”这人就要动手了。
陈珪忙拦住说:“两位公子还不相识,先让我来做个介绍。”用手指了那个公子哥儿说:“这是来自扬州的白俊杰白公子。”又指手指了孟飞龙说:“这是杭州的孟飞龙孟相公。两位都是年少英杰,前途无量,又都是为了我家的事情过来的,比试一下没什么,只是点到就好,千万不要伤了和气。”
孟飞龙笑道:“老将军放心,我们手下会有分寸的。”
陈珪点了点头,让到了一边。
白俊杰还真没有把孟飞龙放在眼里,手中折扇一展,一个横扫,就到了孟飞龙面前。孟飞龙像是被吓呆了一样,直愣愣地望着扇面到了脖颈,将观望的人都惊得呆了,有人便叫出声来。白俊杰并没有收手的意思,孟飞龙已经感到了扇刃上透来的凉意。就在一场惨剧就要上演的时候,孟飞龙猛地身向后仰,做了个玩戏法常练的下腰动作,白俊杰的扇子贴了他的前胸扫了过去,这时候孟飞龙左脚上踢,正踢到白俊杰肘部,白俊杰手中的扇子脱手而飞,上了半空。
白俊杰被孟飞龙踢了一脚,并无大碍,孟飞龙却是借势身向后翻,大家各自让开,都把目光投向半空中的扇子。两条身影腾空而起,都向着落下的扇子抢了过去。看到对面的敌手,两人都拍出一掌,两掌在半天中相遇,‘砰’的一响,孟飞龙身形后仰,白俊杰身在空中,都向后退出有三尺远近。两人谁也没有拿到扇子,都落到地上,只是白俊杰落得更远,孟飞龙看准机会,将腿一伸,用脚将落下的扇子接住,一个回钩,扇子就到了自己手里。
白俊杰恼羞成怒,贴身上来,一招‘分筯错骨手’,便来拿向孟飞龙右臂。孟飞龙心道:“这人真是不知道好歹。”便也有气,左手手中的扇子向白俊杰打来的手里一送,反身一个连环脚,踢在白俊杰前胸,白俊杰退出五六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居然拿到了自己的铁扇。
白俊杰一跃而起,指了孟飞龙道:“姓孟的,我们不算完,以后再找你算帐。”
孟飞龙双手一拱,冷笑道:“悉听尊便。”
白俊杰拂袖而去。其他几人都知道不是孟飞龙三人对手,也过来与陈珪道别,陈珪都是好言相谢。
场中只剩了孟飞龙几人,大家又到了刚才坐着的屋里,陈珪大手在孟飞龙肩上一拍,笑道:“没得说了,你就准备几天后和我们起程吧。”说罢,从怀里拿了一张银票出来,递给孟飞龙说:“这银子是给你的定钱,事情完结以后不会有这么多。”
孟飞龙用眼一瞟,那是张五千两的银票,他赶忙推辞道:“无功不受禄,事情还没有做,这银子飞龙不能收。”
陈珪虎目圆睁,神情不快地说:“刚才还是个叱咤英雄,这么一会儿就成了一个扭扭捏捏的大姑娘了。这银子也不是白给你的,给了你钱,就是给了你责任。这钱你拿了,以后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想着后退。你们不拿这钱,就是不接这活儿,出了这门我们便是两不相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