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五十五章(四万多字)

雅丝丽暗暗叫糟。

果然,孔心听到丹妮竟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不由感到疑问,也失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丹妮微微一愕,心中也暗骂自己糊涂,心中一动,笑嘻嘻地说道:“当然了,我是雅丝丽的朋友,是她告诉我有一个很出色的朋友,我想一定就是你了”。

张倩和欧阳玉蓝脸上明显地带着不相信的神色,而且对雅丝丽和丹妮隐隐有一种敌对的气息,于安娜则一脸的好奇,看看这位,看看那位,觉的有趣之极。

“好了!心弟,我和蓝姐要回去了,你到鄱阳湖后记得要打电话常联系哦”,张倩突然拉着欧阳玉蓝的手,看着孔心说到。

孔心也感觉到了两位姐姐不是很喜欢雅丝丽和丹妮,无奈地点点头回答道:“好的,我会常和你们联系的”。

于安娜看到欧阳玉蓝和张倩要走的样子,也急忙说道:“师父,我也要回学校了,现在李飞已经被小倩姐废了,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师父再见”。

“恩!走吧,我送你们下去吧”,想想自己呆会也要和清雅去机场,让她们几个先回去也好。

将欧阳玉蓝,张倩,于安娜送到楼下,又免不了一番道别,回到楼上,看看自己的房间,上次走火入魔后被自己震坏的门竟然换了个新的,一定是雅丝丽最近闲的无聊换上去的。

“我……”。

“等等……”,孔心打断丹妮的解释,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是一个单纯的角色,孔心很讨厌她刚才闪烁其词解释时的眼神,“我和清雅马上要出去一段时间,如果你有兴趣,就在这里多陪雅丝丽几天吧”。

……,丹妮楞在那里看到孔心和韩清雅欠手走进另一个房间,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委屈。

“丹妮,都怪你刚才说出了他的名字,他肯定开始怀疑我们两个了”,雅丝丽走了过来,无奈地小声说到。

过了一会儿,孔心和韩清雅走出以前于安娜所住的房间,冷冷地看了一眼雅丝丽和丹妮,淡淡地说道:“我和清雅出去一段时间,雅丝丽你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

“我……我们可以跟你俩一起……”。

“好象不是很方便”,孔心打断雅丝丽的话,说声再见,转身走出了房间,只剩下雅丝丽和丹妮呆呆地看着防盗门还在那里晃悠。

“哎!都是你惹的,现在我俩怎么办?”,有点责怪地,雅丝丽白了一眼丹妮。

丹妮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神色,呵呵一笑,得意地说道:“呵呵,没关系的,我们又不是没长腿,没听到他们刚才说是要鄱阳湖吗?”。

……

坐在飞机上,孔心和韩清雅两人轻轻地依偎在一起,轻轻地抚摩着韩清雅的秀发,孔心心中充满了柔情密意。

他俩到了机场,武术协会一个工作人员已经买好机票在那里等候了半天,还带来了武术协会发给自己的特派员证书,没有武术协会的派遣,孔心和韩清雅也会去鄱阳湖的,有了武术协会特派员这个头衔,说不定事情更好办一些。

孔心一上飞机就发现坐在他旁边的三个人身上的精神力很强大,稍微注意了一下,只见是两男一女,因为是坐在他的侧面,看不清具体的相貌,但神情都明显的很严肃,孔心心中突然冒起‘军人’两个字。

几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飞机到达江西南昌市。

下飞机的时候,孔心看到那三个人走路的姿势,更是处处透露出军人的气息,刚出机场出口进入大厅,孔心骇然发现两队人马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脚下不由一停,却发现另一队几个人是朝自己旁边那三人走去的。

“请问你是孔心吗?”。

“请问你是李翔吗?”。

两群人带头的人分别走想孔心和那三个军人,同时开口问到,而且声音都是那么的洪亮,两队人马的眼光顿时撞在了一起,互相大量起来。

双方的每个人看起来都身手不错,这一点对方都瞬间把握住到,想起自己的工作性质,双方不可避免地留意上了对方。

尤其是那三个举手投足间散发出军人气质的人对孔心和韩清雅更是详细地打量了起来。现场的气氛显的特别的尴尬。

孔心赶紧亮出武术协会特派员的证件在接自己的几个人前面一晃,率先走外面。隐隐听到后面有人说:派个人注意一下那两个年轻人,调查一下他们的资料。

“现在我们去那里?”,孔心头也没回对身后的人问到?

“呵呵,我叫姜小愧,你好,真是少年出英雄啊”,身后一个面带笑容的中年人走上前自我介绍道,顺便夸奖了孔心一句,语气中明显地带有怀疑的成分,可能是没想到上面派下来的特派员竟然是两个年轻人。

“呵呵,过奖了,姜大哥是吧,我们现在就去鄱阳湖吗?”,孔心丝毫不理会姜小愧的试探,继续问到。

“是的,是的,那边有我们的工作站,我们现在就过去,看车在那边”,姜小愧呵呵干笑一声,手指着前面几步之遥的一辆巴士。

几个人陆续上车,孔心随口问起了关于这次鄱阳湖出宝物的事情:“宝物出现到现在已经多长时间了?”。

“半个月左右吧,呵呵,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呵呵,孔心啊!来过鄱阳湖吗?鄱阳湖南北长173公里,东西最宽处达……”

“得!说点别的吧”,孔心打断姜小愧的说话,看来他也不知道多少资料,还是回去见了这里的武术协会领导再说吧。

“好说说别的,嘿嘿!这个鄱阳湖啊,传说中是在2000年前,一颗硕大的流星坠毁于此而形成的,在70年代中期,曾有人在鄱阳湖西部地区目睹了一块呈椭圆形的发光体在天空中运行,长达十分钟左右,呵呵,神奇吧”,姜小愧越说越,而且说的是眉飞色舞。

但孔心和韩清雅两人却不感到离谱。两人一听‘2000年前’,‘椭圆形的发光体’眼睛立即明亮起来,两人立即联想到天魔门中记载的几千年前的那场灾难。

看到孔心和韩清雅那么关注自己的话,姜小愧听的是更加起色,“呵呵,还有,鄱阳湖可神奇了,六十年代初,从松门山出发的一条渔船北去老庙,航行不远便消失在岸上送行的人眼中,一下就沉入湖底不见了,你们说奇怪不,呵呵,这件事情可是我老爸亲眼看到的”。

“呵呵,还有吗,接着讲啊,很有意思,这样的事情还有吗?”,孔心看到姜小愧停了下来,微微一笑淡淡地说到,心中却在想难道鄱阳湖下面也有一个和长春卡伦湖一样的神奇空间不成?

姜小愧停了一下,喝了口矿泉水,继续说道:“还有,很多啊,就说我自己见到的那一次吧,大概是1985年吧,一艘载重25吨,编号为‘41838’号的船舶,凌晨六点半的时候突然在老爷庙那里沉了下去,那次可我亲眼看到的”。

孔心和韩清雅互相看了一眼,如果姜小愧说的是真的,那么。鄱阳湖下面也许真有个空间也说不定,两人的心迫不及待地已经到达了鄱阳湖……

碧波千层,浩瀚万顷,水天相连,妙无际涯,美丽富饶的鄱阳湖养育了世代居息的湖边人。鄱阳湖水面上,大大小小的船只来来往往,为着各自的利益在忙忙碌碌地运作。渔家船只或在码头附近停泊,或停靠在圩堤岸边,或在岸边垂钓,或撒网鄱阳湖中,或依靠鸬鹚捕渔。大型驳轮载着石油、煤碳等货物缓缓而行,与湖上快艇形成鲜明对比。鄱阳湖上名山秀屿,比比皆是。湖口县的石钟山、大孤山,都昌县的南山和老爷庙,星子县的落星墩,风光如画,景色宜人。

鄱阳湖虽然美,但是孔心和韩清雅现在却没有时间来仔细的游览鄱阳湖,到达鄱阳湖畔,在姜小愧的带领下直接去见江西武术协会的领导。

在湖畔上边村一个别墅中,孔心终于见到了江西武术协会的领导。

“欢迎!欢迎!”。

一进门,一个大约40多岁的中年人迎了上来,结实宽厚的身材,并没有因为孔心和韩清雅的年轻而感到失望,“我叫张治河,江西武术协会副会长,两位是小孔和小韩吧,请!请!里面请,我给你俩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的助手”,张治河指了一下旁边的三个中年人,逐一介绍道:“杨宏,李勇,还有姜小愧”。

孔心逐一和几个人握手,发现每个人都有一身不俗的身手,看来江西武术协会也是人才济济啊。

坐了下来,姜小愧给每个人上了杯茶也坐了下来,孔心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到,“张会长,这次鄱阳湖出现宝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治河微微一愕,“是个渔民捞鱼时发现的”。

孔心心中却还在想姜小愧在路上说的那些传说和事故,不由问张治河,“哦!捞鱼时发现的?我想听听关于鄱阳湖的相关资料,听说鄱阳湖发生过很多沉船事故,不知道会长能不能给我说说呢?”。

张治河点点头,看了一眼姜小愧,爽朗地说道:“这个啊,小愧,你来说吧,他可是一个地道的吃鄱阳湖水长大的,你给小孔说说”。

“好的!小孔,我在车上也给你说了很多,现在我接着说下去啊,在1985年的时候,江西有家航运公司的两艘各位20吨的船只,也在老爷庙水域神奇般地葬身湖底,同一天中,就在那个地方还有12只渔船也神奇的消失,同年九月,一艘来及安徽的运载竹木的机动船在老爷庙以北附近突然笛熄船沉,岸上行人目睹船员们抱着竹木疯狂地喊救命,一个个逃到岸上后吓的魂不附体,都不敢回头看那浊浪翻滚的湖面”,喝了一口茶,姜小愧陷入深思,继续说了下去,“1986年的时候,江西省丰城县小巷乡编号为‘丰机29356号’载重为20吨的机动船在老爷庙水域航行,突然狂风突起,恶浪狂舞,顷刻间,大船无奈地摇动着沉入湖底。1985年,在老爷庙水域沉没的船只就有20多条,88年的时候,又有十几条船沉没在鄱阳湖中”。

众人听到姜小愧的叙述,都沉静了下来,孔心问道:“难道出了这么多事故,政府就没有调查过吗?”。

姜小愧,杨宏,张治河,李勇四人突然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一丝恐怖的神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姜小愧喃喃地回答到:“江西省曾经组成探险对深入水域,这支考察探险对由自然,气象,地质专家和有关科研人员组成,他们对鄱阳湖经常出事故的水域进行了全面的考察和探索,有好几个潜入水底的潜水员也神奇地消失了,再也没有上来过,而上来的几个辛存者,其中一个成了白痴,另两个说在湖底没有看到任何的船只残骸。经过一系列的考察测试和对当地渔民的走访,最后考察队只是得出几个结论:一,老爷庙水域内发生事故的沉船,没有任何先兆,船和船上的人几乎都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遇到狂涛巨浪。二,狂风恶浪持续的时间很短,从浓黑的雾气弥漫,滚滚浊流吞噬船只到湖面上风平浪静,也就仅仅几分钟时间。三,狂浪扑来时,伴有风雨,怪啸和船只的裂碎声,四周黑气沉沉,难辩五指,而且大多数船只遇难的时候,往往天气很好,晴空丽日,蓝天白云,或是皓月当空,繁星点点,例外的是在阴雨天几乎从没发生过沉船时间,哎……!现在那片水域几乎成了禁地,附近的渔民和过往的船只都是绕道而行”。

房间里面的气氛突然显的很是诡异,鄱阳湖如此神秘,到底是为什么呢?

沉船时间不断发生,可却找不到任何船只的残骸,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风和日丽会突然风吼雨啸?

为什么阴雨连天却没有发生沉船事件?

为什么每次发生事故都是在老爷庙附近?

孔心心中漂浮着一个个神奇的迷团,老爷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庙?心中突然一动,孔心问沉重地说道:“那个渔民捞到的财宝是不是某一次沉船上的宝物呢?”。

……,众人一阵沉思,谁也不知道那宝物是不是某条沉船上的财物,姜小愧突然浑身一震,喃喃说道:“难道是……难道那是真的……”,说完激动地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什么,难道真是沉船上的宝物?”,孔心惊讶地看着激动地姜小愧,好奇地问到。

“一定是,天啊,一定是”,姜小愧激动地喝了一口茶,奇怪地看着大家,说道:“据我老爸说,其实鄱阳湖最著名的沉船时间都不是我刚才说的那些,大约在1945年,即小鬼子投降前夕,那些小鬼子预感到了末日即将来临,疯狂地掠夺我国的财富,当时就是一艘日本的运输船‘神户丸’号,在船上装满了各种金银财宝和古玩,准备冲鄱阳湖进入长江再从长江进海返回日本,当船只行驶到居老爷庙水域两公里的时候,突然好象被湖下的旋涡裹卷着沉了下去,而且无声无息地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踪了。事后小鬼子当然不会轻易地放弃这么众多的财宝,还专门派了打捞对百般进行寻找,然而,那些财宝连同船上的200多人却丝毫也未见踪影。鄱阳湖周围的人们都说那是老天的报应,小鬼子投降后,国民党政府还专门请来美国潜水打捞队的专家,但是潜水员下去后全都是有去无回,这次出现的宝物一定是这艘船上的财宝,天啊,一船的财宝啊……!”,姜小愧神情并貌,眉飞色舞,口水四溅地说完整个事件,眼神越来越亮,神情是越来越激动。

听到姜小愧的描述,张治河也接着说道:“这件事情我也听说过,而且后来,大概是八十年代左右,江西省决定专门考察‘神户丸’号沉船,派了一组考察队并请了海军前来支援,考察对的同志和海军的潜水员先后潜入30米深恶毒湖底,但是在方圆几十公里处寻找‘神户丸’号和历史上先后失踪的船只的船骸,最后却一无所获,上百艘记录在案的失踪船只,踪影全无,当时考察队觉得事情有点奇怪决定暂时停止对那片湖底的探索,但是一位屡建战功劳的海军特级潜水员却不甘心这种结局,他决心探个究竟,于是向上级申请单独下水,领导没有批准,他却说服了自己的助手乘深夜大家熟睡后来到湖边,让助手在岸边协助,自己潜入湖底,几个小时之后,那位助手仍然不见那个特级潜水员露出水面,于是慌忙鸣枪报警。待到全体考察队员感到湖边时,天色已经大亮,考察队的其他潜水员们奉命潜入湖下去寻找失踪的潜水员,然而却毫无所获,特级潜水员不见了……”。

众人听到张治河的补充,都为那位不甘心的特级潜水队员感到悲哀。

轻轻地掏出一只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张治河脸上突然露出一种诡异的表情,突然说道:“其实后来那位潜水员的尸体也在当天下午发现了”。

众人不由一愕,以前下去的人员失踪后尸体全无,这个特级潜水员的尸体怎么会又被发现呢?

“就在那一天的下午,附近的一位乡干部赶来报告,据说是在老爷庙后面15公里的一个小湖里,发现了潜水员的尸体”。

“什么?????”。

“什么??”。

“什么??”。

姜小愧,杨宏,李勇三人失声大骇然,同时惊叫出来。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孔心大是好奇,不由问到。

姜小愧骇然说道:“这简直是骇人听闻,那个发现特级潜水员尸体的小湖是一个四面环山的湖,与鄱阳湖水面根本就不相连,潜水员的尸体怎么会跑到那儿去了呢?”。

“什么?”。

“啊……?”。

这次连孔心和韩清雅也失声叫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张治河深有感慨地说道:“哎……!说起这些事情啊,到现在还是无法解释,那个湖叫昌芭山死湖,更本就不和老爷庙水域相连,真还一个谜中之谜啊”。

“……”。

众人一时无语,屋子里面显的静悄悄地。

沉静了一会,张治河恍然说道:“你看我这人,先让你俩休息一下吧,我为二位在楼上准备了房间,先休息一下吧”。

孔心看了一眼有点疲倦地韩清雅,点点头说道:“好吧,我们先休息一下”,突然心中一动,孔心问道:“张会长,能不能安排一艘船,明天我想去老爷庙那里看看”。

“心……”,韩清雅握着孔心的胳膊,明显有点担心。

而张治河,李勇,杨宏三人也面面相觑,脸色显的有些为难。老爷庙水域那么危险,而且已经被划为禁区,这怎么可以呢?

姜小愧突然说道:“这样吧,会长,安排一架直升飞机吧,在直升飞机上面可以浏览鄱阳湖的全景”。

“对,对,对!小孔啊,乘船太危险了,我们明天安排一架直升飞机吧”,张治河赶紧说到。

孔心点点头,“谢谢啊!有直升飞机更好,我先去休息一下,真是打扰各位了”。

“不客气,不客气”。

一阵谦让,孔心在张治河的带领下走上楼上的休息室,一共给他俩准备了两间房间,孔心再次感谢了张治河。

看到张治河走了下去,韩清雅轻轻地依偎在孔心的怀里,轻轻地说道:“心,你说这个鄱阳湖是不是和卡伦湖一样下面有个奇异的空间呢?”。

孔心理了一下思绪,轻轻地抚摩着韩清雅的秀发,淡淡说道:“也许吧,我想这个成分大一点,还记得姜小愧说的那个传说吗?鄱阳湖传说中是在2000年前一颗硕大的流星坠毁于此而形成的,并且曾有人在鄱阳湖西部地区目睹了一块呈椭圆形的发光体在天空中运行,这一点却在卡伦湖那里没有”。

“啊!流星,椭圆形的飞行体?这不是和天魔门记载的那些记录有些吻合吗?”,韩清雅还清楚地记得在父亲韩世仇的小石屋里面的古籍中记载的那段话(天魔门先祖的古典记载,上面骇然写着一段别人记录下来的玉帝的口述:据伟大仁慈的玉帝言,在他以前生存的时代,人们出行全都乘坐在一个前段尖形的流线性物体上,人穿上奇怪的衣服,头戴盔甲,盔甲后面飞扬着两个辫子似的管子,坐在里面的人,弯着腰和膝盖用双手操纵一些独特的操纵杆和仪器就能使飞行物带着人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整个飞行物的外形是一个椭圆形状……),想的这里,韩清雅突然离开孔心的怀抱,睁大眼睛,惊喜地说道:“难道下面生存的人是在第一次地球灾难后辛存下来的那些人?”。

“呵呵,你也想到了”,孔心也心中大喜,也许,鄱阳湖下面真的有第一次地球灾难后辛存下来的被现代人称为‘外星人’的一部分远古人类,心中不由期待明天的勘察。

“心,好期待明天坐飞机观看鄱阳湖啊”,韩清雅依偎在孔心的怀里,轻轻地说道。

刚才江西武术协会的人给他俩将晚饭直接送到了房间,享受完鄱阳湖美味的鱼虾,孔心和韩清雅又开始说起了神秘的鄱阳湖。

“恩!我也是,晚上好好休息,那样的话明天才有精神”,孔心悠然一笑,点了一下韩清雅的额头,微笑地说道。

韩清雅脸上突然飘上一抹红云,将头依偎在孔心的怀里,小声地说道:“晚上和我一个房间吧,我不想一个人睡觉”。

孔心微微一愕,这次江西武术协会的给他俩准备了两个房间,这个楼里还有其他的人,两人住一起不大好吧,但瞬及一想,那管的了那么多,点点头回答道:“好的,晚上我陪你,我不去隔壁了”。

“恩,我先去洗个澡,昨天晚上熬夜,今天又坐飞机,我感觉到浑身的不舒服”,韩清雅从孔心的怀里站了起来,小声地说道:“要不一起洗啊”。

孔心打个哈哈,“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

湿热地水洒在身上,冲走了疲倦,韩清雅闭上眼睛享受着热水的滋润,雪白的娇躯在热水下变成粉红色,修长的身段在水雾中,隔着半透明的彩绘玻璃,呈现出最诱人的一幕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膨胀,她挽起水花,洒落在肌肤上,突然看到玻璃后面出现孔心那平静罕有的眼神中带有一丝火焚。

浴室的门轻轻地打开,轻轻地声音并没有让韩清雅的动作停止了下来,反而瞪大美丽双眸,勇敢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孔心。

站在那里,孔心结实的男性体格充满了美感,赤裸的身躯上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脂肪,平静地那双带有点点蓝光不经意让人发现的黑眸里有着情欲的火焰,目光灼热地看着韩清雅。

她此刻赤裸的娇躯,柔媚的女性曲线,潮湿的长发只是勉强覆盖住他莹白的身躯,但却提供了更多的想象空间,乖巧的模样美的让孔心喘息。

孔心深深地呼吸,这样才能克制血液中的狂潮。有一个很明显的变化,孔心感觉到修炼了《玉女心经》后的韩清雅,将以前浑身散发的天魔真气全都内敛了起来,但仿佛是内敛到了骨子里,当韩清雅赤裸地展现在眼前的时候,他明显地感觉到了这一点。

孔心缓缓蹲了下来,自从在长春神医馆结合后,他俩间的一切已经变的毫无间隙,一切是那么的自然,坚实的男性双臂握住他的粉肩,孔心的视线再也离不开韩清雅的身子。

“清雅,上天让你来到我的身边,是我这一身最大的幸福”,孔心缓缓地说道,灼热的气息吹拂着韩清雅的颈项。单手握住韩清雅的手腕,往后靠在墙上,之后打开水龙头,让温热的水淋在两人身上,同时,孔心那灼热的嘴唇在韩清雅颤抖的肌肤上,沿着她的眼睛,缓缓往下,没有错过任何的细微之处,孔心托起她的下颚,长指划过她的嘴唇,有些调皮地说道:“我现在才发现,上天给我的竟然是最好的”。他继续逗弄着她,低头轻吻着她胸前的雪白丰盈,轻啃着她丰盈上的那粉红色花蕾,直到到花蕾展放。

韩清雅轻轻地咬着唇,在孔心的吻下,忍不住发出猫咪般的细细呻吟,,四肢因为孔心的侵袭而感到无力,“心,你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要永远在你身边,我爱你……”。虽然有温热的水滑洒淋,但是她的身子却受不住控制般的颤抖起来,同时散发着热情,孔心的亲昵在她的体内点燃了一把火炬,让她浑身燃烧了起来。

火焰的红潮袭上她的脸庞,更加急速地挑拨着孔心的心弦,他不由分说地吻在了那张微微颤抖的小嘴,占有了柔软芬芳的红唇,灵活的探入她的口中,和她纠缠着,贪婪地吸着她口中的甜蜜。

赤裸的身躯间没有任何的障碍,他俩的身躯同样是那么的原始而美丽。

韩清雅只觉的田地旋转,身子因为孔心的亲昵而软弱,她回应着他的吻,用同样的方式吻着孔心,她惊讶地发现这个强大的男人,竟然也为她细微动作而颤抖。感受到他下腹的坚硬欲望,轻抵着她,仿佛在暗示着即将来到的占有。她的芙面是烫红的,是因为燃烧。

他的手指划过柔软白暂的小腹,慢慢继续向下……,他紧盯着她的眼睛,突然发现美丽是如此让他心醉。

韩清雅有点神志不清地喘息着颤抖着,别无选者地只能紧紧地抱着孔心,她感觉到自己好象是漂浮在水面上,过多的狂喜让她感觉到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她隐约地感觉到身子被孔心轻轻地抱起,离开浴室,之后落在柔软的床上。她悠悠地睁看潮湿的双眼,看着居高临下俯视她的孔心,他的身躯是那么的高大健康完美,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性感,那原始的魅力,可以诱惑任何女人。

两个人的身体还是潮湿的,水珠滴落在地上以及床垫上。

“我们会把床弄湿的。”,她不安地低语,感受到床单干爽的触感。

“别理会这些”。孔心不以为然地说道,他的注意力全都落在她的身上。

她慵懒地抬起手,扶过他身上一个小小的胎记,好奇地探索着,骇然发现那胎记竟然如一道闪电劈空一样。

“为什么胎记是这样的啊?”,她不由好奇地问道,感受到孔心高大的身躯缓慢把她压入柔软的床垫中。他灼热的身躯就像是一片天空,牢牢地罩住她,他的怀抱于是成了她的天地。

韩清雅的问题提起了他的回忆,一个他谁也没告诉的秘密。“据我师父说,我在我妈的腹中就被雷电击中了,而我父母就是在那此闪电中遇害的,也许是从那一刻留在上面的吧”,孔心淡然说道,轻描淡写地避开那些让他伤心的事情,他现在可没心思去谈过去的事情,所有的神魂早都被下面的韩清雅夺去,他是如此饥渴地想要她。

韩清雅诧异地瞪大眼睛,不可思意地看着孔心,隐隐感觉到他体内的闪电能量应该就是从那一刻起就潜伏在他的体内。

孔心低下头吻着她,“清雅,我要你,你能感受到吗?”,他低喃地说道,结实的身躯摩弄着她的柔软雪白,他的手覆盖住她浑圆的臀轻捏着,爱抚带有占有性,好象一切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他紧抱着她,坚强的欲望证明了他的情欲和爱意。他是真的想要她,但不仅仅是这一此,当在长春神医馆第一次合身后,他就下定决心让她永远在自己的身边。

她无法回答,只能颤抖着,原先慵懒的情绪退去,她再度被他撩拨,她怎么会感到不到呢?对她来说他就是她生命的支柱,她的一切,她怎么能感受不到呢?他的身躯紧贴着她的,紧绷的肌肉环抱住她,像是要将她融化在他的体内。

“心……,我爱你……”,在他那坚强地欲望华入她的体内那一刻,她失声小声地喊到,她是那么的温热,给了他难以言语的舒心……

奇妙的事情在这一刻发生了。

他和她不由地睁大双眼,停止了一切动作,虽然停止了一切动作,但是他俩清楚地感觉到另一中仿佛有生命的东西在他俩之间舒畅地流畅着……

就在前一刻,他和她同时感觉到丹田深处的真气不受自己控制地跑了出来,跑到她和他的体内,两个人的真气仿佛是久隔了几千年的爱人一样,在他俩的身体空间中肆意地粘在一起,时分时合。

当真气分别回到他俩的体内的时候,同样地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变的强大活跃起来,难道……难道……

“清雅……,这……”。

“可能是《玉女心经》的效果,记得上次在天魔门修补空间裂缝的时候,我受伤后在幻觉中遇到王母,她问为什么我的修炼法门是《天魔心法》而体内的真气却是‘天地真气’,当时我告诉她这是你的原因,后来王母告诉我前去找你,用你的‘天地真气‘引导我体内的‘玉女心经’和‘天魔心法’,我就会将两个神功融合在一起,现在,我已经感觉到‘玉女心经’和‘天魔心法’已经合二为一了,仿佛我的真气更加的精纯,心,我好开心……”,韩清雅喜悦地说到,她的耳旁仿佛响起王母说过的话:……,玉郎啊玉郎,没想到你的传人也出现了,这是不是冥冥中注定的呢,你的传人,现在和我的传人,他们也是一对,天意,天意啊。

难道一切真的是天意吗?

孔心的师祖爷是人们传说中的玉皇大帝,而孔心的四师父尼姑却是王母门派的传人,当初他四师父送《玉女心经》的时候,就告诉他机缘一道,其中的秘密将会揭开,而这一切机缘仿佛全集中在了韩清雅的身上,《玉女心经》先是救了她一命,帮她完成了天魔门空间的裂缝,现在,她感觉到《玉女心经》将他和孔心的心再次拉近了一步,此刻,她感觉到自己就是孔心,孔心就是她,刚才孔心告诉她的关于闪电胎记以及和他师父以前在昆仑上时的一切,以及孔心在老校长卡德去世后的悲痛,全都涌入了她的脑海中,这一刻,她完全成了拥有了他的一切。

而此时孔心的状况也是和韩清雅差不多,韩清雅那悲惨十分,艰难万苦地修复天魔门裂缝,已经她的以前的一切,都涌入了他的脑海,此刻,他也成了她。

“心……”。

“清雅……”。

两人同时叫了出来,一从对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那无法言语的深情,一切是那么的奇妙。

孔心的身躯突然浑身颤抖,他感觉到从韩清雅体内传来的真气变异常的强大,浑身骨骼经脉一阵连续灼热膨胀,自己的天地气决瞬间从第五重气象万物直接跳跃到第六重紫气东来,浑身一阵颤抖,孔心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闪电能量彻底地转化成了自己的真气,真气突然变的更加强大起来,感觉体内异常膨胀,身体一挺,那膨胀的真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地方一样,突然一股脑地跑到了韩清雅的体内,孔心刹那间感觉到自己的每个细胞都活跃了起来,自己的心境也变的愉快起来,他的天地气决每到一层使他的性格也发生巨大的变化,此刻的孔心,就感觉到天地仿佛在跳舞,一切变的那么活跃。

韩清雅感觉到了孔心的颤抖,真在惊讶中,突然感觉到从孔心体内传来一股异常强大的真气,也是浑身一阵颤抖,玉女心经瞬间功成圆满,‘玉女心经’和‘天魔心法’顿时完美的合二为一,那股强大的真气调皮地又突然蹿回孔心的体内。

就这样,随着那股真气的来回流窜,孔心和韩清雅的身躯也慢慢的随着那真气动了起来,那真气每来回一此,变的弱小,直到消失……

而两人动作却没有随着那股糟热的真气消失而停止,替代那股糟热的真气的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气息在两人身体间畅快地流传着。

两人此时心中的喜悦用身体的疯狂律动表达的淋漓尽致。

孔心的灼热的欲望慢慢超过了体内真气的快感,慢慢的加快了律动的频率来回的冲刺着,用最癫狂的动作带给两人欢愉,他紧握着她的腰,同时感受着她激烈的心跳……

“心……”,她喊出了他的名字,狂喜的浪潮使她感受到了生命的爆发和升华,她颤抖地叫喊着,想着自己今生永远不要离开他的怀抱。

“清雅……”。

“心……”。

两人的神魂魂同一时间达到奔放,飘入九天,此刻,天地仿佛毫无间隙地结合在一起,一切突然变的那么平静。

孔心静静地搂着怀中的韩清雅,抚摩着她温柔的脸孔,突然调皮地说道:“我俩好象还没洗澡”。

听到孔心的话,韩清雅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孔心,此刻,她发现孔心是那么的开心……

时夜,鄱阳湖境内突然天色大变,乌云翻滚,大雨顷盆而下,不料这雨一直到天明还没有结束,一大早孔心和韩清雅起床透过窗户看外面的风景。

一会儿,两人下楼,看到张治河,姜小愧,杨宏和李大勇四人已经在楼下等候着他俩。

张治河有点尴尬地看着孔心,无奈地说道:“今天的天气,哎……”,言下之意,很明显地说明不能去勘察老爷庙了。

孔心微微一笑,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他当然也知道今天这样的天气不适合乘坐直升飞机去勘察鄱阳湖地形,耸耸肩膀,悠然说道:“没关系,今天的天气却是没想到,不知道张会长今天有什么安排呢?”。

张治河,姜小愧,杨宏和李大勇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发现今天的孔心好象和昨天不一样,仿佛是变的开朗了许多,而且整个人变的更加的朴实,就连孔心身后的韩清雅,似乎也变的和昨天不一样。

看到孔心爽朗的微笑,四个人都感觉到非常地奇怪,但具体那里奇怪,他们却无法言语,那完全是一种直觉。

“刚才会长打电话过来了,说是今天江西的武林界要开会学习武术大会的精神,今天在聚会,让我们也过去”,张治河回答到。

“好啊,现在吗?不知道远不远,呵呵”,孔心好奇地问到,看来这个会议一定是从武术大会回来的人给那些没参加会议的武林人士汇报情况的聚会。

抬手看了一下时间还早,张治河回答道:“吃完早餐再过去吧,现在时间还早”。

吃完早饭,六个人约莫乘车两个小时,雨也逐渐小了起来,直到雨已经停了的时候,前面出现一条小河挡住了去路。

“到了,就在这里下车吧”。

“到了?”,孔心下车看看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建筑,好奇地问张治河。这条小河既没有桥,也没有渡船,虽然宽不过五六丈,但是流水急深,寻常人绝对难以过去。

“跟着我们吧”。

张治河,姜小愧,杨宏和李大勇四人脸上露出奇怪地神色,突然向河面纵去,犹蜻蜓点水,飘过河面,向对岸逸去。

孔心恍然,心中也稍微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们四个人轻身功夫如此了得,而且是用的是‘踏水功’,想必江西武术界开会的地点是在对岸,这条河刚好阻止了寻常人的干扰,却是别出心裁。

孔心欠着韩清雅的手,微微提气,两个人犹如天马行空地飞向对岸,几乎和张治河,姜小愧,杨宏和李大勇四人同时到达对岸。

脚落对岸,张治河四人都转身想看看对岸的孔心和韩清雅是无法渡河,却骇然发现他俩已经站了自己的身边,心中暗暗惊骇,不愧是国家武术协会派来的特派员,对孔心第一次的产生了佩服的念头。

六个人又饶了一段路,孔心和韩清雅浑然不知道这是那里,周围几乎没有一丝人烟,走了十几分种,才看到一坐很大的有园墙的别墅。

六人进如大园,杨宏突然跑进去先报信了。

孔心和韩清雅迈进客堂,举目向望,厅内老老少少约莫有三十于人,这里宛然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两排桌子并排在两边,正中间端放着一个类似八仙桌的桌子,很有古代武林坐谈会的意思。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端坐在那上首的八仙桌正中,老人面带微笑,笑中含微,两到目光犹如两束闪电一样,令人不寒而粟。孔心暗想这老头肯定是江西武术协会的会长。

他的心念未了,老人猛然问道:“你,就是国家武术协会派来的特派员孔心?”,脸上明显地露出一丝藐视的神色,确实,现在的孔心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变的朴实,当然,这一切完全都是因为他和韩清雅昨夜双修的功效,他现在这个样子,老头怀疑,也是很正常的。

不知道为什么,孔心有点不喜欢这个老人,看他问话时候那威慑的眼神,觉得这个老人有点倚老卖老,嘴上淡淡地回答道:“是的,我就武术协会这次派来协助贵方的特派员孔心,这位是我的助手,韩清雅”。

老人顺着孔心的介绍才把目光转向韩清雅,似乎他也发现了韩清雅那浑身散发出的独特的魅力,毫无做作的妖媚,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魔气,老人明显地皱眉表示心中的不爽。但想想他俩也是国家武术协会的代表,老人才很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好!英雄出少年啊,请上坐”,可说话的语气却没有一丝的诚意。

孔心淡淡一笑,直直的走向八仙桌子,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孔心正想请教老人的大名,老人却极不礼貌地大喝一声,“上菜!”,只见几位手脚麻利的少女端着整鸡,整鸭,整鱼,整鹅上桌,孔心明显地感觉到身边的韩清雅心中很不自然,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表示讲究一点,说实在的,他也不喜欢看这么多活生生烤熟的食物,再说现在可是大清早,看到这些食物都感觉到很扫心。

紧接着,两位窈窕的少女手拿酒壶,酒杯,汤碗,汤勺上来,孔心感觉到完全是一种仿古的风气,不由好笑。而且那些菜,碗,杯,壶的摆法也很是讲究,越发感觉有趣。

上首的老人先倒了一杯酒放在桌子的正中,然后为自己和孔心韩清雅个倒了一杯,说道:“我们今天有辛看到国家武术协会这么年轻的特派员,真是大快人心啊,来,大家先喝一杯”,说罢,以奇怪地眼神盯了孔心和韩清雅一眼,一仰脖子,将一大杯酒喝了个净光。

“吃菜!”,老人又在招呼。孔心望望自己的面前,却发现只有汤勺,没有筷子?心中不由冒出一股无名火气,这完全是不将他和韩清雅放在眼里,别人吃肉,他俩却只能喝汤,这一招真是毒辣,孔心不由脸色眨寒,浑身散发出一股无名的寒气。

身边的老人明显地感觉到了孔心的不快,对孔心身上发出的寒气也感到诧异,“哈……,你看我这人老忘性,怎么手下的这些人也忘性。”老人说毕,转脸朝旁边坐在下面的人喊道:“天,地,风,云,快上筷子”。

孔心大汗,老人喊的这几个名字也太哪个了吧。

话音刚落,从人群中闪出四个精神的青年,只听他们齐声应答,“是,会长!”,各自身形一展,唰!唰!唰!唰!四把雪亮的飞刀,插在了孔心和韩清雅面前的桌上,深深地插如了桌内,排成一行。

孔心心中再次一沉,想道:看来今天这顿饭是不容易吃的,这里的武风很有古代风味,而且各个都身手不凡,这四个青年看起来年纪都和自己差不多,但有这么深厚的功力也已经不错了,但在自己的面前买弄,实在是有点……,难道这一切是这个老头子的安排?难不成不欢迎自己和清雅?

思念未了,那老人又向他招呼道:“来,动手!”,说罢,老人两手在四把刀柄上一抹,中间的两把已经到了他的手里,他左手飞刀插进鹅腿,右手的飞刀一剜一旋,刀尖上已经挑起了一块鹅肉,“吃菜”,右手电光火石间送向孔心。

孔心连念头都来不及转,猛地张口接住鹅肉,稍微一运气,“喀嚓”一声,将鹅肉和刀尖全都咬在了嘴里,张口一吐,刀尖飞向左边墙板上,深深地插了进去,只留下一个小裂缝。

众人骇然。

“好功夫”,老人似笑非笑地赞道,随后伸出大拇指,朝孔心胸前一推,一股劲风从他的手掌透出。

孔心哑然一笑,脸上没有一丝慌张的神色,右手毫无痕迹地迎上去,嘴里淡淡地说道:“不感到,会长过奖了”。

大厅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老人现在是在试探孔心的功夫,都不由瞪大眼睛,看看孔心是怎么化解老人的这一招。

两人的手看起来那么自然地接触在一起,孔心脸上依然挂着微笑,老人却脸现沉重,他发现自己发出的真气一接触孔心,变的当然无存了。

孔心今天心情非常好,他也不想难为这个老人,心中也是十分清楚老人实在掂量自己的身手,自己踏入大厅到现在,老人处处就向自己寻畔。虽说今天的心情很好,但也有点受不了老人对自己这不软不硬的挑斗,孔心突然怒火陡生,脸色顿时挂上一层寒霜似的,正要开口质问。

谁知老人却一收先前的态度,竟慈祥地笑道:“小兄弟,真是不简单啊,哈哈,看你小小年纪内功如此精湛,想必是出自名门泰斗之手,老头子我问一声,不知道你师承何门何派,尊师何人啊?”。

孔心见老人客气起来,那即将喷冒的怒火刹时又平息了下去,但脸色依然寒霜,冷冷地回答道:“一点薄技,让你见笑了,其他的无可奉告”。

老人双眉微皱,问道:“你和唐会长是什么关系?”。

孔心突然站了起来,冷笑地看着老人,老人的问题明显还是看不起他,以为他孔心和国家武术协会的会长有什么关系,这分明就是对孔心的一种侮辱,毫不客气地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其他的无可奉告,我是来这里协助你们处理鄱阳湖宝藏一事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请随时找我,我俩先告辞了”。

老人没有到孔心态度如此,就是在坐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孔心有点冲动,刚才的四个青年中一个更是大声地喊了出来,“孔心,枉你是国家武术协会派来的特派员,却一点都不尊敬前辈,你真是……”。

“住口”,孔心冷冷打断那个青年的话,什么尊敬前辈,靠!完全是倚老卖老,至少尊敬是互相的,孔心暗暗思量,冰冷的眼神射入青年的眼里,对方顿时呆在那里,被他散发出的气势震慑住。

牵着韩清雅的手,孔心头了不回地走出大厅,走出大园。

“会长,你看,现在……”,和孔心一起前来的张治河不知所措地看着老人问道。

老人喝了一杯酒,神情有点奇怪,仿佛感觉到自己那里做的不对,随口说道:“跟着他,这几天你陪他四处玩玩,有什么要求你尽量照他说的做,看看这个特派员能帮我们什么?”。

张治河点点头,“好的!会长,昨天我已经答应他派直升飞机去瞰视鄱阳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