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背后的人是谁,她都会把那人给揪出来!
贾母被押送顺天府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荣国府的大门紧闭了一天一夜,门口的灯笼也换成了白色。
据说王夫人在贾母被抓走后当场晕了过去,邢夫人则是一边哭一边骂林黛曦忘恩负义。
王熙凤倒是冷静,她让人封了贾母的院子,把所有伺候贾母的下人都看管起来,等着顺天府的人来问话。
宁国府那边也得到了消息。
贾珍一大早便赶到了荣国府,跟贾赦、贾政商议对策。
三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毕竟人证物证俱在,林黛曦手里还有录音玉符,想翻案比登天还难。
“这个林黛曦,也太狠了!”贾珍一拍桌子,脸色铁青,“老太太怎么说也是她外祖母,她居然说送官就送官,一点情面都不讲!”(`⌒′メ)
贾赦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是贾母做得太过分了,绑架朝廷命官府上的女眷,这可是重罪。
林黛曦没有直接带人打上门来,已经算是给他们留了几分颜面了。
贾政瞧着桌子,目光缓缓地扫视了一圈,才缓缓开口:“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咱们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把老太太捞出来吧?!”(─д─)
“怎么捞?”贾珍冷笑一声,“人证物证都在人家手里,沧澜王又向着她,就算是贵妃娘娘出面,恐怕也不好使!”(▔︵▔)
提到贾元春,贾政的眼睛微微一亮:“对了,贵妃娘娘!我们可以求贵妃娘娘帮忙!”(╬?_?)
“求贵妃娘娘?”贾珍摇了摇头,“贵妃娘娘虽然在宫中颇有势力,但这件事涉及到沧澜王,她未必愿意插手。”(╬ ̄﹃ ̄)
“不管怎样,总要试一试。”贾政站起身,“我这就写一封信,让人送进宫里。”
然而,他们的希望很快就落空了。
贾元春的回信只有八个字:“自作自受,本宫无能为力。”(╬?>﹏<?)
贾政拿着那封信,呆立了良久,最终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
荣国府,彻底完了。
……
此刻的沧澜王府里,却是一派温馨祥和的景象。
林黛曦坐在院子里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正看得入神。秋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姐姐!姐姐!”一阵清脆的童音从远处传来。(?▽?)
林黛曦抬起头,看见黛玉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像一只小蝴蝶一样,欢快地朝她跑来。
春桃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风筝。
“玉姐儿慢点跑,别摔着了。”林黛曦放下书,张开双臂。
黛玉扑进她怀里,仰着小脸,兴奋地道:“姐姐!你看!春桃姐姐给我做了一个风筝!可好看了!”(っ′ω`C)
她举起手里的风筝,是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翅膀上画着精致的花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真好看。”林黛曦摸了摸她的头,“玉姐儿想放风筝吗?”(????-)
“想!”黛玉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姐姐陪你去放风筝。”
林黛曦站起身,牵着黛玉的手,往花园里走去。
……
花园里。
秋菊盛开,金黄色的花朵缀满枝头,一阵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清香。黛玉拉着风筝线,在草地上奔跑着,风筝摇摇晃晃地升上了天空。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黛玉高兴得又蹦又跳,“姐姐你看!风筝飞得好高!”
林黛曦站在一旁,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自从把黛玉接到王府来住,这丫头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哭,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王妃娘娘,您对二姑娘可真好。”春桃站在她身边感慨道。
“她是我妹妹,我不对她好,对谁好?”林黛曦淡淡道。
“也是。”春桃笑了笑,“不过说真的,二姑娘住在王府,比住在黛园开心多了。”
“黛园虽然好,但终究冷清了些。王府人多热闹,还有王爷陪着您,二姑娘也有人玩了。”
(林如海已经被我们忽略了哈)
林黛曦之所以同意把黛玉接到王府来住,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想让她过得开心一些。
那丫头从小就没了亲娘,父亲又常年在外奔波,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又被荣国府那些人算计。
她希望能给黛玉一个温暖的家,让她健康快乐地长大。
“姐姐!姐姐!风筝挂树上了!”黛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黛曦抬头一看,果然,风筝挂在了花园角落的一棵大槐树上,黛玉正着急地拉着线,想把风筝拽下来。
“别急,姐姐帮你拿。”林黛曦走过去,脚尖一点,身形轻盈地跃上了树梢。
她伸手,轻轻取下风筝,然后稳稳地落回地面。
“给。”她把风筝递给黛玉。
黛玉接过风筝,眼睛里满是崇拜:“姐姐好厉害!姐姐会飞!”(▔▽▔)
林黛曦忍不住笑了:“姐姐不会飞,只是跳得比较高而已。”(???)
“那姐姐以后教我跳高高好不好?”黛玉拉着她的手撒娇道。(???)
“好。”林黛曦蹲下身,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等玉儿再长大一点,姐姐就教你。”
“拉钩!”
“拉钩。”
两人的小拇指逐渐勾在一起,阳光下,黛玉的笑脸灿烂如花。
不远处,朱景宸站在书房的窗口,看着院子里这一幕,唇角染上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然而此刻的东宫深处,却陷入了一片漆黑的死寂。
==今日传统文化学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 常误解为天地冷酷无情}
{老子的本意是说,天地一视同仁,没有偏私,对万物(包括刍狗)都顺其自然,不刻意偏爱也不蓄意破坏。}
{这是讲道的境界,与残忍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