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谁让她不知好歹?拎不清自己几斤斤两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沧澜王妃可真厉害!先是把荣国府的老太太送进了大牢,又把锦绣坊的赵德财收拾了,现在连柳馨兰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这京城里,还有她不敢教训的人吗?”
“你别说,还真没有!你没听说吗?连太子殿下都被她弄得禁足了!”
“嘘!你不要命了?太子殿下的事也敢这么大声的议论?”
类似的对话,在京城的各个角落里上演着。
……
沧澜王府。
林黛曦正坐在花园的凉亭里,悠闲地喝着茶。她穿着一件豆绿色的家常衣裙,墨发随意挽了个髻,斜插着一支碧玉簪子,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优雅。
“王妃娘娘,您可真沉得住气。”春桃站在她身后,忍不住道,“外面现在都传疯了,您还有闲心在这儿喝茶?!”
“不然呢?”林黛曦放下茶杯,抬眸看向春桃,“我总不能逢人就解释一遍吧?让他们传去,正好省得我再费力气立威。”
春桃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理。
“对了,王妃娘娘,”她又道,“奴婢听说,柳尚书今天下朝后的脸色特别难看,回府后就发了一通大火,把书房里的东西能砸的都给砸了个遍。”
林黛曦挑了挑眉,颇为好奇:“哦?他怎么发火的?”
“听说是骂那个柳馨兰不知廉耻,丢尽了他们柳家的脸。”春桃压低声音道,“还说要把她送回老家去,不准她再踏进京城一步。”
林黛曦忍不住笑了:“柳尚书倒是明智,这个时候把柳馨兰送走,既能保住柳家的颜面,又能避免她再惹出什么祸端来。”
“那王妃娘娘觉得,柳馨兰真的会被送走吗?”
“不会。”林黛曦摇了摇头,“柳尚书虽然嘴上骂得凶,但柳馨兰可是他唯一的嫡女,从小娇生惯养,他舍不得。最多也就是关几天禁闭罢了。等过段时间风头过去了,自然会放她出来。”
春桃叹了口气:“那她岂不是还会来王府找您的麻烦?”
“她敢来,我就敢治。”林黛曦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治到她服为止。”
春桃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自家这位王妃娘娘,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
就在这时,一个王府的侍卫匆匆走了过来,在凉亭外停下脚步:“启禀王妃娘娘,宁国府的珍大爷派人送来了一封信。”
林黛曦放下茶杯,接过信,拆开一看,不由得笑了。
“王妃娘娘,珍大爷说了什么?”春桃好奇地问道。
“他请我去宁国府赴宴。”林黛曦将信递给春桃,“说是为了上次的事赔礼道歉。”
春桃接过信,快速扫了一遍,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珍大爷真的会赔礼道歉?他不是上次还被您气得够呛吗?”
“所以这顿饭,没那么简单,毕竟宴无好宴。”林黛曦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过既然他邀请了,我就去看看,正好我也想弄清楚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王妃娘娘,您要一个人去?”春桃有些担忧,“要不要告诉王爷?”
“不用。”林黛曦摆了摆手,“王爷今天去军营巡视了,晚上才回来,我一个人去就行。再说了,以我的本事,还怕他贾珍耍什么花样不成?”
春桃想了想,觉得也没毛病。毕竟自家王妃娘娘连太子殿下都不怕,还会怕一个贾珍?
“那奴婢陪您去。”
“好。”
……
半个时辰后,林黛曦带着春桃,出现在了宁国府门口。
宁国府今天张灯结彩,门口挂着一对大红的灯笼,看起来像是在过节。管家早早地等在门口,看见林黛曦的马车,连忙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参见王妃娘娘!珍大爷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请随小人来。”
林黛曦下了马车,跟着管家穿过长长的甬道,来到了正厅。
正厅里,摆着一桌丰盛的酒席。
鸡鸭鱼肉,山珍海味,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贾珍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站在桌前,看见林黛曦进来,连忙拱手行礼:“下官参见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
“珍大哥客气了。”林黛曦在主位上坐下,抬眸看向贾珍,“珍大哥今日设宴,到底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