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衣,声音缓和了些:“这是这栋屋子的房东老太太帮我买的,我对这片不熟,付了钱麻烦她去置办的。”
“那我不管!我也得买一身回去装装阔!”叶宿青蛮横地拍了一下茶几。
谢言桥有些好笑,嘴角弯了一下,答应道:“行,我送你件新的。”
叶宿青一愣,没想到男人如今这么好说话。
他上下打量了谢言桥一番,心里暗自琢磨着,看来有了女儿就是不一样啊,心肠都变得柔软了,活菩萨似的。
他满口答应下来,欢喜道:“那成,我就不客气了,这机票就花我不老少钱了!!”
谢言桥点了点头,可他话锋忽然一转,“不过出境手续那边办好、能正常购买机票后,我还是要立刻回去的。
他捂着贴身放在胸口的照片,眸光暗了暗,谁也不能阻止他想要见她的决心,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
京市那场大雪一下,世界白茫茫了好几天。
雪停之后天气反而更冷了,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挂着冰凌。
姜早给两个孩子织的围巾已经准备好了,没有特意区分的颜色,两条奶黄色的,摸上去暖融融的。
这种颜色的毛线也挺难找的,她跑了好几家百货商店才找到。
谢杭越瞧见了,也没脸没皮地凑过来央求她为自己也织一条,说是带出去有面儿,让团里那些光棍们羡慕羡慕。
姜早被他缠得没法子,只好重新拿起了钩针,去毛线店里为他挑了一团深灰色的线。
这厮还惯会得寸进尺的,得了一条围巾又问她能不能织毛衣,想得挺美的,那活计可比围巾复杂多了,她直接拒绝了,说什么也不肯接这个活。
谢杭越只好作罢,有一条围巾已经心满意足了。
夜里,他处理完军部那些文件回到房间时,看见她还没睡,依旧靠在床头织着那条灰色的围巾。
他心里忽然酸胀了一下,走到床边拿开了她手里的毛线和钩针,无奈道:“别弄了,有空就钩着玩玩了,太累了就不做了。”
“唉,好吧,明天再说。”姜早勉强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偏头看了看旁边婴儿床上的两个孩子。
室内又多了一张小床之后,照顾两个孩子的任务量不小,谢母也时常说可以帮忙分担带栗宝晚上睡觉的任务,但姜早怕栗宝多想,还是拒绝了。
她想着等稍微大一点,就可以考虑给孩子准备独立的房间了。
谢杭越也走到小床边,弯下腰来给两个孩子掖了掖被角,冬天天寒地冻的,可不能着凉了。
他把栗宝蹬开的那截被子拉回来塞好,又把沅沅的小手放回被窝里。
姜早似乎已经习惯了如今平静又和谐的日子,哪怕有一点点异变,她都会觉得难受。
谢杭越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他的怀抱太暖和了,姜早很快便犯了困,眼皮沉沉的。
她依稀听见男人跟她商量着什么工作上的事,从胸腔的震动里传过来:
“早早,今年的冬季军演马上要开始了,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军事演练……我不能详细说太多。”
“我要离开家一段时间,照顾好自己啊。”
“哦,好……”姜早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也不知道听清男人说了什么没有。
谢杭越低头看着她合拢的眼皮,叹了口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她的肩膀。
……
……
……
【作者有话说:先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很抱歉,因为某些不可抗力因素,这本书很快就要说再见了,结局估计也不能让大家满意。
【大家的讨论声、批评声我都记在心里,我会反思的,再次道歉。
【这本书其实挺可惜的,每天追更的读者不少,但这种题材一开始就留了隐患,有的人写没关系,但有的人写可能会被人****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弃坑的,更别说这本书有很多读者喜欢,为了让多数人满意,我努力构思大家想要的结局,但实在是抵不过****
【不知道这本书还会不会再上架,经历一次次文字狱,前面内容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了,再次致歉。
【职场确实很残酷,我体会到了,我以后会多多学习,争取不再给坏人可乘之机。
【最后想说:我不会被这些不愉快打倒,新书已经在准备,感兴趣的客官以后可以来瞧瞧我,我会继续像个奶牛一样不断量产,像个工匠一样不断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