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买冷暖玉,”
半个时辰之后,
秋蝉正在后院浇花,忽然,一个护卫就闯了进來,
“秋蝉姐,出事了,”
秋蝉一听,手中的水壶惊得马上掉落在了地上,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邵津出事了,”
“是,”
“她怎么了,”
秋蝉以为邵津出了什么大意外,两手按着轮椅车的扶手就要站起來,
“秋蝉姐,沒事沒事,你别这么紧张,”
护卫赶紧把秋蝉扶住,随后说道:“邵津是出事了,是被衙门的捕快给抓走了,”
“抓走了,”
“对,”
“为什么,他是禁卫军的将领,捕快敢抓他,”
很快,这个护卫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秋蝉听完之后,在脑子里反复琢磨了几遍,终于惊呼道:“完了,邵津怕是中了连环拳套了,”
“我们几个当时也沒法出手,因为是在大街上,如果我们打了衙门的人,怕给邵津带來大麻烦,”
“你们做的对,你知道邵津被带到哪里去了吗,”
“知道,直接带到了兵马司的衙门,”
“哪个兵马司,”
“中城兵马司,”
“好,你马上带我去,”
“嗯,”
几个护卫一起推着秋蝉往中城兵马司而去,到了一问才知道,就在刚刚,邵津已经被刑部的人带走了,因为已经证实邵津确实是四品官员,所以兵马司无权审问,只能交给刑部,
当秋蝉马不停蹄地往刑部赶去的时候,却吃了个闭门羹,人家根本不搭理,秋蝉一个双腿残废的女子,尽管好话说尽,求爷爷告奶奶,可是连大门都不让你进,
刑部衙门面前,一个普通民女,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
秋蝉得不到邵津的半点消息,急的在刑部衙门前就哭了起來,但是哭也沒用,
就在秋蝉急的不行的时候,一个护卫忽然提醒他,说要不去找雍门家的人问问,雍门家的人也是当官的,而且都是大官,
秋蝉刚才是有点着急了,被这么提醒了一下,顿时恍然大悟,
“对,去找雍门子狄,对,”
随后,这些护卫又推着她到雍门家去了,到了那里之后,雍门子狄却根本不在,说是一夜都沒回來,
不过,好在雍门震还是在的,
秋蝉在京城这么多年,也认识了雍门震,把事情跟雍门震说了之后,雍门震就派人去兵部衙门,把雍门子狄叫回來,
差不多得有一个多时辰之后,雍门子狄才赶了回來,
“秋蝉姑娘,邵津出什么事了,”
一进会客厅,他就看到了秋蝉在里面,雍门震也在一旁,
“唉,谁知道出什么事了,说是被兵马司的人给抓走了,现在弄到刑部去了,”
“究竟怎么回事,兵马司的人怎么敢抓他,”雍门子狄诧异地问道,
等到秋蝉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通之后,雍门子狄马上说道:“这事儿闹的,如果我沒猜错,邵津肯定是被人给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