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今天还去我家了,这个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吧,”
“他是去了,但是去闲聊的,看朋友的,”
“我听到他们说什么了,”
“还是那句话,你的证词,沒用,”
说到这里,秋蝉彻底晕了,
她现在一脑袋都是浆糊,根本沒有任何思绪,
太乱了,
一切都好像沒发生一样,
“刑部的人不能只相信他们,”秋蝉忽然说道,
“秋蝉姑娘,现在不是刑部的人能不能相信他们,而是有沒有别人能站出來给邵津作证,”
“别人,别人,别人是谁,”
“只要是和你,或者和邵津沒什么关系的人,都可以作证,”
“那......”秋蝉想來想去,也沒想出有谁,
“子狄,事情可以慢慢查,但别让孩子受罪,这样,你去想想办法,无论如何,把人先放出來,别在大牢里待着,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爹,您以为我沒说,可是郭东城说了,这是关乎到税银的事,他不敢擅自做主,要放人,除了圣旨之外,沒有别的办法,”
“皇上知道这件事了吗,”
“本來我觉得郭东城是要去禀报的,可是现在我怕他因为知道了我和邵津的关系,反而不急,这样他才能让我心焦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去,我就不信郭东城那个小子连我的面子都不给,”
雍门震倒不是真心为了邵津,而是看着池中天的面子,雍门家现在在京城里是孤立无援,亲家龙云虽然升了官,成了北路大营的大将军,但却远离京城,如今只有一个雍门子狄顶在这里,这远远不够,
“父亲,您别去了,去了也是白搭,沒用的,”
“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邵津受罪啊,”
秋蝉听着这爷俩的争论,急的直掉眼泪,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真的是沒用,一无是处,什么忙都帮不上,偌大的京城,她还真找不到一个可以尽心尽力帮自己的,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传來一个声音,
“有什么好琢磨的,好话说了不听就來硬的,你一个兵部尚书,还怕他一个刑部尚书,”
秋蝉扭头一看,一个身穿淡绿色长裙的女子正缓缓走进來,
这个女子正是当年齐云山上有名的玄天魔女,只认云岩大师不认别人的陆惜香,
现在,她则是雍门子狄的夫人,
说起他俩的因缘,还得多亏池中天,俩人也是因为池中天,才走到了一起,
不过,虽然嫁人了,可是陆惜香的性子一点沒变,还是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什么话都敢说,來到雍门家不到一年,就已经是一家之主的派头了,好在她心眼不坏,雍门震又是当过太傅的人,也不跟她一般见识,
“惜香,”
“秋蝉姐,不要怕,我刚才都听到了,邵津这孩子不是坏孩子,他不可能去干那种偷鸡摸狗杀人越货的事,这事儿,八成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