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刘伯温、高颎三人则神色各异,张良抚须微笑,气定神闲;刘伯温眉头微蹙,若有所思;高颎则目光闪烁,不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与人群,似乎在捕捉着什么信息。
穿过朱雀大街,巍峨的皇宫便出现在眼前。
朱红的宫墙,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皇权的至高无上。
进入宫门,沿着宽阔的御道,刘御等人来到了太极殿前。
殿外,文武百官早已分列两侧,等候多时。
他们的目光,或敬畏,或好奇,或羡慕,或嫉妒,复杂地交织在一起,落在刘御身上。
刘御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衣袍,在王允的引导下,拾级而上,准备踏入这座决定帝国命运的殿堂。
关凤则在殿外等候,张良、刘基、高颎作为幕僚,紧随其后。
站在太极殿的丹陛之下,刘御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殿内,香烟缭绕,气氛庄严肃穆。
龙椅之上,端坐着灵帝,他的目光深邃,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位凯旋归来的儿子。
而灵帝旁边站着几个心腹太监,这是张让、赵忠等十常侍。
“儿臣刘御,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御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良、刘伯温、高颎亦随之跪拜。
灵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喜悦:“皇儿平身!此次北征,辛苦你了!”
“为父皇分忧,为大汉尽忠,乃儿臣本分,不敢言苦!”刘御起身,垂首而立。
皇帝目光扫过刘御,又看向他身后的张良三人,点了点头:“张爱卿、刘爱卿、高爱卿,辅佐有功,亦当嘉奖。”
“臣等不敢居功,皆赖陛下天威,殿下神勇!”三人齐声应道。
“启禀陛下,楚王殿下少年英主,文韬武略,此次北征,一举荡平匈奴心腹大患,其功至伟,足以彪炳史册!
依老臣之见,当加官进爵,以彰其功,以励后人!”作为刘御岳父的卢植从队列中走出,须发皆白,却声如洪钟,目光灼灼地望着龙椅上的灵帝,又转向刘御,满是欣慰与期许,“陛下,臣以为,楚王殿下之功,非寻常赏赐所能衡量。
昔日卫青、霍去病北击匈奴,封狼居胥,其功至伟,陛下亦曾隆恩嘉奖。
今楚王殿下直捣龙城,擒其王公,夺其祭天金人,其威更胜往昔。
若不重赏,何以服军心?何以安民心?何以彰显我大汉天威?”
卢植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位与卢植交好或素来敬重刘御战功的大臣纷纷附议:“卢尚书所言极是!楚王殿下功盖千秋,当加殊礼!”
“臣请陛下,晋楚王为楚王,食邑万户,赐九锡!”
一时间,朝堂之上,赞同之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阴柔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陛下,臣以为不然。”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十常侍之首,中常侍张让,微微躬身,脸上挂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殿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哦?张常侍有何高见?”灵帝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张让上前一步,慢条斯理地说道:“陛下,楚王殿下年轻有为,北征大捷,固然可喜可贺。
然,自古功高震主,鸟尽弓藏,殿下如今已经是楚王、大司马、荆州牧,手握天下兵权,”张让顿了顿,目光在刘御身上扫过,看到刘御正在擦拭赤霄剑,那剑身在殿内昏暗的光线下,偶尔闪过一丝凛冽的寒芒,仿佛能洞穿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