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保你案首

长明盛世 幸福来敲门

听着众人继续说说聊聊,言谈之间都责怪太守太过于生事。

陈砚之借口出恭,便屎尿遁开了。

等陈砚之回到亭子后,徐周当即道:“朱门丝帐裹银烛,玉盘珍羞竞相逐;寒窗破壁借萤光,稚子饥啼声断续。朱门太守知不知?秋月春风空对樽。”

众人纷纷称赞徐周的诗才。

袁姓富商感叹道:“真可谓是为民请命,徐小友之人品,真是贵重,袁某没有错识人。”

席间又有人向方才出恭的陈砚之问道:“小友以为如何?”

陈砚之道:“我年纪太小,跟随出来开开眼界,谈不上什么见识。”

对方笑道:“小兄弟高姓大名!”

陈砚之笑着道:“在下陆文名。”

徐周闻言看了陈砚之一眼。

当晚袁姓富商在附近摆下一桌丰盛宴席。

众人前往用饭,陈砚之不能喝酒,下楼时却见到徐周与店家言语拿了两瓶好酒记了袁员外的帐上,却包好了放在别处。

徐周办好了上楼正遇上陈砚之,倒是一脸坦然地道:“云举。”

“师兄,我出恭。”

徐周点点头。

众人回到席间吃饭,不久散去,几个读书人清客都住在省城。

袁员外知道陈砚之,徐周二人没有去处,便安排了一间干净的客房给二人住下。

徐周、陈砚之二人住下后,有美婢打汤给二人洗脚。

洗脚后,又换了一桶水,二人便把脚泡在热水桶里。

徐周舒服地搓着脚道:“这省城里的温泉水真是好,我这烂脚经这么泡一下子就舒坦了。”

“想当年为了求学,走了一日一夜的山路,路遇大雨鞋袜都湿透了,到了别人家里也不好意思换,这脚就这么烂了。非得这么泡一泡才舒服。”

陈砚之看婢女端着盆出去,问道:“徐兄与太守有仇吗?”

徐周摇头道:“无仇。但这位袁员外,产业多置于西湖外。如今太守要疏通西湖,不许城中士大夫借优免之名,巧为规避,得罪了不少人。”

陈砚之听了道:“疏通西湖是好事,你怎替人作刀?”

徐周道:“这有什么办法。”

陈砚之道:“那你不怕得罪太守。”

徐周道:“太守一任才几年,省城士绅势力盘根错节,多少人在朝为官。他敢疏通西湖纵是便民,但得罪了士绅犯了众怒,闹得不可收拾。他的官位也是不稳。所以这疏通西湖之事,我赌最后必然是不了了之。”

“再说我等也要有被人利用之处方可。反正今日你有这大床睡,一餐饱饭,明日他还会送你我一笔钱,说是作应试之用。”

“你既有此担心,不通报真名也是对的。”

陈砚之道:“我一介无名小卒,谁会在意。”

徐周点点头道:“你放心,袁员外不会让我们白走一趟的。”

“明日的开笔之费。你且收下就是!”

徐周起身,走到一旁拿起茶壶沏了两杯茶。

徐周一闻,精神一震道:“云举,上好茉莉花茶,不喝可惜了。”

陈砚之算是明白,为何徐周入城后,出手如此阔绰,还有钱捐监了。

“云举,你喝不喝。”

陈砚之也是既来之,则安之。

“这茶不错!”

茶汤清香有味,陈砚之喝了一口赞道。

次日袁员外有事,迎客来送他们。

虽说袁员外不在,但还是赠了陈砚之、徐周每人五两银子和一副文房四宝。

迎客笑着道:“二人既是来了一趟,不如留首诗,以贺东家太湖石之典。”

“好说。”

徐周不愧是邱夫子第一高足,才思敏捷,当即不假思索留了一行诗。

徐周见陈砚之停笔不写,以为他不愿写,笑道:“云举,诗才匮乏,我这里还有一首。”

徐周当即吟出一首诗,并示意陈砚之写下,连迎客听了也不由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砚之这才动笔写了,落款上书‘陆文名’三字。

迎客笑了笑,当即拿着诗词入内。

二人离开了袁府,又去昨日吃酒的地方取了两瓶酒。

徐周对陈砚之道:“这酒值个五六两银子,你我师兄弟一人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