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见过子语了么?”自从子语醒来那天,南子离就传书给了白沐。
白沐摆出一副哀怨的表情,叹出一口气来“唉!快别提了,今日要不是茯苓拦着我,怕是我要吓着子语了。子语真是可怜原本以为三年之前的罗云山会是事情的终结,没想到昏睡三年之后竟然......”
“不说这些,你现下回来的正是时候,有件事定是要你帮忙。”
被白沐闹腾了一夜,上官子语大体是明白了白沐自小与她一起长大。这种一起长大的情谊,是她断断怠慢不得的。
听雨阁内她有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梳理着这两天的事情。一个似乎会法术的夫君、一个出云的皇子还有一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白沐。
那日在皇宫侧门的情景浮现在脑海中,若真的是法术,会是什么?她有些想不明白,那日的一切看上去都正常的很,也许是她多心了也犹未可知。
但是侧门处的木头人绝非是她看错,木头人出现在那里,伍恋紫一定是在皇宫的某个角落里。无奈那天似是被皇后盯住了般不停的被灌着酒,到最后连怎样回的王府都记的不清。
事情如乱麻般纠缠在一起,缠的她无心去想。心中对着自己那个既来之则安之的对策,没了着落。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子语......
梦中似乎有人唤着自己的名字......
循着声音看去是诺亚那张严肃的脸。
“诺亚,你怎么在这里?”
诺亚眼神呆滞的捧着手中的水晶球,口中一遍遍的重复着“死亡、死亡、死亡为什么是死亡,死亡、死亡?”
“诺亚。”
她越走越远,越走越远,远到看不见了踪影。上官子语想追上去,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味道充斥在鼻尖,抬头看去是南子离。
“你......”
“我就要死了!”
啊――
咚的一声又是掉下了红木雕花的床。
又是梦......
最近自己似乎总是做一些奇怪的噩梦。
上官子语从地上爬起来,后背已是被汗水浸透。对于她这个许久未做过梦的神来说近些日子连连的噩梦并不是什么好的兆头,左思右想之间却又寻不出什么根源来。
噩梦扰的她睡不下,她索性披了件衣衫推开门吹起屋外的清风来。这清风解了暑热也让她顿时精神了许多。
屋檐下系者的铃铛叮铃叮铃作响。
子语......
伴着叮铃声,悠远而绵长的呼唤一声一声的响起。上官子语一怔,是谁?回身关上房门循着这个声音向着后花园走去。
屋外已是月上中天,虽是深夜,月光却照亮了这一方土地。上官子语循着这声音一路走来,不知不觉间已是到了狐苑。
子语......
那呼唤声不停的响起,仿佛夺了人的心魄般牵引着她不停的向后院的竹林中走去。狐苑的狐狸们见她这般的失神,一只只试着上前拦住她的脚步,却是无果。急忙跑向松竹堂向着南子离禀告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