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派出的人除了暗中戴着斗笠的回报之外,还有一路人暗中跟随着出了别院的上官子语与白沐二人,一直躲在胡同的外面偷听。
当听及北冥玄的名字是,暗中跟随的人心中皆是一颤,急忙派其中一人回报。
要知道此次风家在妖界进行血祭,得到圣果的消息无辜走漏,这其中同是知道这消息的北冥家,没少在暗中捣乱,而后圣果无缘消失,风间一直怀疑着北冥家,无奈同是寻不到证据,也只能干怀疑而不敢有所动作。
“居然是北冥玄。”风间手中的茶杯因着愤恨,生生化作了粉末“好一个北冥家竟追着风家不放,一路追来了这里,既然如此别怪我心狠手辣,叫你有来无回。”
“城主。”回来通风报信的下人,压低了声音悄声道“现在百善堂的堂主与副堂主,皆是在城中做客,这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就......”
风间低垂着眉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抬起头,眸中透露出算计的神色“我们何不来个借力打力,让百善堂替我们除了北冥玄。你去看看五姑娘回来没有。”
“是。”那人得了命令压低斗笠急急的退了出去。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胡同中不欲与北冥玄纠缠下去的两人,转身欲走。只见白沐走出去十米开外,而他身后的上官子语迟迟未跟上。
“怎的不走了,我便知道子语最舍不得我。”北冥玄纵身一跃,跃下胡同的墙头,高度虽是低了些,却丝毫不影响美感,月白色的道袍在微风中摇曳,出尘的很。
白沐也是回头,不必多言多问,就知她这是被他施术困了住,心中焦急想要伸手拉她过来,却被面前无形的墙隔了住“放子语出来,卑鄙小人!”
北冥玄轻轻动了动手指,触碰他设置在这里的结界,结界那端同样触碰结界的白沐,胸口忽然剧烈疼痛起来,嘴角溢出鲜血来,红的惊心动魄。
“卑不卑鄙还要子语亲口说了算,你说是不作数的。”他如宝石般熠熠生辉的眼眸中,波光暗转,不知算计着些什么。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的眸子扣下来卖钱,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北冥玄为了抓她着实下了些工夫,不单是在这般窄小的胡同中设下结界,竟是同时在这结界中设下阵法。单是放了白沐出去,将她困于其中动不了分毫。
“全当是你在夸我。”
上官子语额上的青筋跳了几条,这人无论何时见着他都是这般的嘻嘻哈哈,看似心中不装任何事,却想的比别人多的很。
“不过。”北冥辰凑近她,近到耳垂出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能这般与我说话的也就只你一人,为了奖赏你,跟着我云游四方如何。”
不是问询,而是肯定。
“但是你的爪子实在是太过锋利了,怎么办?”他抬起她的手,纤细的手指抚上她的十指,在指尖出轻轻流转。暮的抬头,宝石一般的眸子落入她的眸中“我喜欢,锋利些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