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上官子语呆愣住,她自觉自己的伪装是极好的,不会被人认出什么。
“你果然是姐姐。”
蹙眉,不解的望向对面仅有十岁的孩童“叫哥哥。”
“姐姐,你背上的琴十分有灵性。”
“你懂琴?”
“一点点。”
“你到底是何人。”一个懂琴之人,家境定是不会贫穷至此。
幺女勾起唇角,澄澈的眸子弯成一弯月牙,笑的甜美“都说了你是我姐姐。”幺女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几乎半张脸都被撕开來。
上官子语警觉的摸向怀中的软剑。
“哈哈,哈哈哈。”怪异的笑容自咧开的口中溢出“哈哈哈,哈哈。”
面前的女孩身影随着咧开的嘴角,与发狂的笑声,逐渐变弱,变弱,消失不见。桄榔一声,一枚不大的玉石掉入空空的饭碗内。
“子语。”她拾起那枚玉石,玉石上刻的正是她的名姓。上官子语默然,來人不是人类,似是妖族,但又未有妖气。虽是破衣娄嗖却也灵气逼人。
玉石上依旧残留着幺女的气息,在怀中揣了这块玉石。上官子语旁若无人的结了账。出了酒楼脑海中依旧回荡着幺女诡异的笑声,怀中的玉石隐隐发烫。
她的玉石名牌怎的会在他人手中?
人界皇宫中,一个十來岁的女孩,大摇大摆的坐在人皇的龙椅上。大殿之下跪着的是玉妃妙玉儿。
“主上,深夜前來可是有何事吩咐。”
“來收我要的那半刻还魂草罢了。”
“这。”妙玉儿一脸为难的模样,那半刻还魂草她已是催促了北冥玄数月,也是无果“启禀主上,那半颗还魂草还未拿到。北冥家的老顽固们嘴严的很,不肯说出那半颗还魂草的下落。”
“告诉北冥玄越快越好,若是半月之后他还不能得到剩下的半刻还魂草,便提头來见我。”
跪在下方的妙玉儿身子一颤“是,主上。”
十里街的拐角处。
上官子语抱着手中的琴,站在方才遇见幺女的地方,那里早就沒了她小小的身影。拢了拢怀中的琴,不再纠结于这般问題。既然这个幺女是主动寻的自己,便是不怕日后再也不会相见。
站在风家主宅门口,她并不急着进去寻人。反而缓步上前敲起了门。
“谁啊,三更半夜的。”门内响起不耐烦的声音。
“我是來找人的,你们家是不是有位上官公子,我是他的弟弟,特意來寻了他來。”
门内沉寂了三秒,似乎传來慌乱跑动的声音,声音渐行渐远。见着模样是去内里寻了何人前來,她还是有那个自信,上官这两个字在风家还有着一定的分量。
果不其然,不出半柱香的时刻,风家大门自内里打开來。
风长青披了件外袍,急急忙忙的跑出來,待看清门外之人是,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
“上官公子,果然是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知公子前來所为何事?”
“风长老言重了。我此番前來所谓两件事。”
“请讲。”
“第一件是为了的兄长而來,前不久我夜观星象,发现我家兄长在府中做客,家中催的急促,叫我寻兄长回去。”上官子语有模有样的掐着手指,假装算起命格來。
风长青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的,直点头。对于这个他眼中仙风仙骨的上官公子,崇敬有加“敢问,兄长尊姓大名。”
“上官爧便是我家兄长。”
“原來是上官爧公子,上官爧公子正在府中做客,现下只怕是睡下了,若不嫌弃,上官公子也先在府内歇下,有何事明日再说也无妨。”
上官子语心中暗笑,师父果然是在了风家。真是会挑地方躲,躲在了风家,她倒是要进去把这个不敢在自己面前露面的师父揪出來不可。
她倒是要问问这把琴和这个琴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本事送了东西回來,人却沒本事露面。
“我此番前來,第二件便是为风颜诊脉,他的脉象似乎多有不妥,恐伤及性命。”
一提及风颜的性命之事,风长青脸色变得铁青,忙是向着风颜居住的院中引路。风颜的性命关系着整个风家长老层的性命,容不得有半点闪失。最起码在他们寻到怎么处置他之前,他容不得有半点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