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颜脖颈上的伤口迟迟未愈合,妖自來有强大的自愈能力,这片混沌空间着实有问題,问題很大。
自爧手中而去的火苗,轰的一声烧在混沌中央的挂画之上。自挂画中传來女子的悦耳的声音來,低沉着、痴痴的笑着。
“上官爧,呵呵呵呵,我们又是见面了。”
“风颜月,今日便救你出了这苦难之地。”
“哈哈哈哈哈,困难之地,这里我可是喜欢极了,风家最上乘的力量皆是汇聚在此地,我真真是不想离开这里。”
“由不得你!”
轰,,
爧用自身的内里,催的火苗更胜,烧灼着挂画,欲破了挂画中的结界。
“两万年过去了,你还是这般的天真,哈哈哈哈哈!”伴着笑声越來越大,挂画之上的火苗渐渐熄灭下來,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归于虚无。
挂画依旧是原本的模样,完好无损的在混沌中央漂浮着。
画中低眉浅笑的女子,悠然的抬起头來,手指缕着两鬓垂落下的发丝。着了红色绣花鞋的玉足,伸出挂画之远,稳稳的踏在这一片混沌之中。
黑色的罗群,似暗夜中的精灵,中间点缀着些许红色的宝石,如飞溅而上的血液。
“你,你早就冲破了结界!”爧震惊的向后退出几步远來“这不可能!”
“世间万事万物皆是有所可能,我又怎的不可能踏出你设置的结界之中。”风颜月提着裙角转了一圈,手臂上银色的铃铛叮铃作响,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困住我的不是你的结界,而是风家的结界。”
“不过,多谢你,帮我解除了结界,也是时候该去外面转一转了。”
“妖孽你到底是谁!”爧的额角青筋暴起,这人虽是自他的挂画中走出,性格却和风月千差万别,怎的可能是风颜月。
“我不是风颜月又会是谁,是不是南王爷夫妇。”唇角勾起的笑容,暗含着嗜血的味道,她被困在风家墓地的时间太久了,久到都是快忘了自己是谁。
上官子语停了弹奏,她的体力也是不支,正虚弱的躺在南子离的怀中,微微的喘着粗气。这片混沌之地实在是吸走了她太多,太多的体力。
离开这里,是她唯一的想法。
她对着风颜月拱手作揖“前辈,晚辈遵守了承诺。”
风颜月哈哈大笑着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接进爧,爧微眯起眼來,不停的打量着面前这个丝毫不熟悉的风颜月,就如换了一种性格般,瞬间性情大变。
这样的风颜月是他以往也不曾见过的,更像是一个内心黑暗的她。
她的指尖抵在他的心口上,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可知道我在这里无数个难熬的日子,每当这时候我便是想把你碎尸万段!”指尖上移,勾在他的下颌之上,轻挑。
“不过后來我想通了,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題,与其恨不若报复來的痛快!上官爧,你说可是这个道理?”
她身上是他所熟悉的气息,却不是他所熟悉之人。这个风颜月,与之前重新在妖界相识之后的她也是不同。
爧打掉她抵在自己下颌的手指“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欠。”
“不,你还欠我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