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來玩一个游戏如何 就叫做小白兔被老虎吃 ”她指了指上官子语怀中的呜呜呜“小兔子你正是來当小白兔 现在让我们看看谁來当大老虎呢 ”
风颜月的手指抵在吊睛白额大虫的头上 将体内的真气猛的输到它的体内 巧笑着拂过它的额头闪还到一侧去了
“现在游戏开始 ”
方才还是安静的吊睛白额大虫忽的狂啸出声 两只前蹄高高的抬起以着后腿站立 见这般模样应是有些修为在其中
熬的一声便是向着上官子语扑去 爧不耐烦的伸出手來 打算结果了这吊睛白额大虫 伸出的手方是未到了近前 眼前一道明黄色的符纸闪过 他蹙眉 猛额抓过那张符纸 碰的一声 手心处传來爆炸之声
本就是浓雾笼罩在这其中 加之爆炸产生的浓雾遮掩住了一妖一兽的身影 叫人看的不是清楚 虎啸之声听了下來 这一方天地之间安静的可怕
风颜月张大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她只是这想分散了爧的注意力 却是未想到他竟是这般的实在 徒手接了她的催命符 催命符出 催掉人命
爆炸的一瞬间南子离将上官子语护在怀中 依着自己的背抵着爆炸产生的冲力
“你怎么样 ”她猛的推开他 这是催命符产生的爆炸 是可要了性命的“让我看看你怎么样 ”
“无...”刚是说出一个字來 喉头便涌上一口血 腥气充斥在喉头之中 又是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无妨 ”
上官子语看着他喉头动了动 脸色明明已是苍白的不像话还是说这这般的话來 趁着她不备转到他的身后 果是不出她的所料 南子离后背的衣衫已是被爆炸带起的石头划破了來 殷洪的血液顺着伤口涓涓流下 即便是用手堵了住也是枉然 血液依旧不断的流下 未有一丝转好的迹象
“你怎么这么傻 ”她眨眨眼 试图眨掉眼眶内酸涩的泪“傻瓜 本不必这般的 ”
他转过身來 剑目星眉之中满是缱绻眷恋“无妨 为夫真的无妨 ”说罢 便是将面前之人揽入怀中 死死的揽着不肯松手 口中再也吞不下的鲜血顺着唇角丝丝流下“嗯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儿身子微微的颤动起來 上官子语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 却被人死死的按在怀中 抽出的右手捂住唇角 捂住溢出唇角的鲜血
“南子离 你怎么了 ”
“无妨 ”胸腔处传來剧烈的疼痛 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來 宽大的手掌再也捂不住口中涌出的鲜血 滴落在她的身上
肩头传來温热的感觉叫她心头猛的一滞 忙是推开抱着自己的南子离
“为夫无妨 ”
“无妨才怪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般模样 她晶亮的眸中反射出他苍白的脸庞 上官子语抬起胳膊便是咬向自己的胳膊 鲜血顺着牙印的痕迹流了下來“别说话 快喝 ”便是蛮横的将被咬破的手臂塞到他的口中 虽是不知这样有为有作用 也是不知能不能医好催命符带來的伤
血液入口虽是腥涩的很 却也缓解了胸腔之中疼痛之感“小心 ”他猛的推开上官子语
她背对着方才爆炸之时产生的迷雾 自是看不清迷雾之中冲出的吊睛白额大虫 南子离却是看的清楚 那恶虫向着两人方才的地方扑了过來 口中不断发出虎啸之声
上官子语被他推出几米远來 身子在地上滚了几滚 待到抬头看清之时 方是发现那浓烟之中冲出的吊睛白额大虫已是扑在了南子离的身上 一妖一兽相互僵持着 吊睛白额大虫在山中修习多年 加之有了风颜月灵力的相助 力气自是大的无穷无尽 南子离有着伤在身 贴在地上的背 反复的被地上的石子磨擦着 又是渗出血迹來 割破般的疼痛 叫他有些力不从心 渐渐趋于下风
她忙是拾起地上掉落的佩剑 向着那吊睛白额大虫而去 那大虫似是背后涨了眼睛 见着她冲过來 转而向着上官子语扑过去 身子故意避开她的剑尖而行 眼见着要是被扑了过來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收起手中的利剑 背在身后的手化手未爪 锋利的爪尖闪着精光
应着吊睛白额大虫扑过來的趋势 变作利爪的手猛的插入它的心脏之中 熬的一声 虎啸之声惊起了林中飞鸟无数 它挣扎着只是一秒变再也沒了气息 笨重的身子向着上官子语身上倒去 碰的一声将她压在了身子底下
“主人 主人 ”呜呜呜焦急的绕着吊睛白额大虫的尸体转着圈子 小小的脑袋不停的供着那副笨重的肉身 想要将自家主人从它的尸身下挖出來
“我來 ”南子离揪住呜呜呜的兔子耳朵提起 丢到一旁去 原本雪白的呜呜呜已是染了一身的鲜血 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