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一瞬间觉得有些恍惚。这个人说的句句在理。字字铿锵。是啊。那个贪官的家属会不知道自己家的官是否廉洁呢。可是他们不是一样花着这不廉洁的钱。摆着那不应该有的官威么。如果说他们无辜。那被欺压致死的老百姓的冤又该让谁來伸张呢。可是他们真的罪该致死么。
萧潇有些迷茫。原來所谓的政治真的不能让每一个人都感觉满意。
萧潇想起昨天自己对沈仲坤的态度。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请自己喝最好的酒。带着自己去偷那么重要的东西。沈仲坤如此热情的相信着自己。却只换來一顿不甚理解的抱怨。
萧潇结账后便雇了顶轿子向太子府走去。萧潇刚进了轿子。无尘无情就从岔路口走出來。人与轿子擦肩而过。谁也沒看见谁。虽然相汇。确是两个方向。而且越走越远。
萧潇到了太子府门前。正想着该怎么跟守卫说自己是太子的朋友。让他们放自己进去时。就见两抬轿子从西面过來。轿子停在门前。一个青衣男子先下了轿。门清目秀。温文尔雅。如果说太子像酒。越品越烈;无情像泉。凛凛而留;那么眼前的人就如同一块温婉的玉。虽不甚艳丽夺目。却叫人觉得心里舒畅。
他身旁的轿子里也下來一个人。正是太子沈仲坤。沈仲坤看见萧潇站在自己府前。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快步上前。笑道“你怎么在这。等了许久。”
萧潇摇头。“我刚到。正想着该怎么跟这些守卫说。他们才能放我进去的。”
沈仲坤闻言从腰间拿下一块令牌递给萧潇。“你拿着这个。以后再來的时候只要给他们看一眼。什么都不用说。自然不会有人怠慢你。”
萧潇接过令牌。沉甸甸金灿灿。貌似纯金打造。正面写着“太子令”。背面刻着龙凤呈祥。
“我怕别人见我拿着这东西以为是偷的。会把我抓起來。”萧潇说着递还给沈仲坤。
沈仲坤沒接。笑“还沒有什么人敢偷我。还沒向你介绍。这位是尚书大人的三子。刘子谦。这位姑娘是本王的朋友。萧潇。”
刘子谦微微上前半步。对萧潇行了个君子礼。萧潇笑着点头回应。“既然你有朋友。我就不打扰了。”
“不碍事。我和子谦兄经常见面。聊的也都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不需要忌讳。”说着已经向府门走去。刘子谦对萧潇做了一个先行的姿势。萧潇只好微微一笑跟上沈仲坤。顺手将那块太子令放进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