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与越国有生意上的往來。但绝非通敌卖国之人。我今日只是为他们送些棉服织品。碰巧撞见你被白风云糟、蹋。我这才趁乱将你救出啊。”
“放手。”晚晴对上官泓吼道。既然他已倒戈相向。她便也无需再与他多言。
无奈被他抓得过紧。晚晴根本无法从他手中脱离。心下一沉。手中也随之发狠。此时头顶一阵惊雷咋响。马儿受了惊吓。而上官泓此时突然松手。随它前蹄仰天。晚晴措手不及。终是摔下马去。
“晚晴……”随他一声疾呼传來。晚晴这才意识过來。猛然睁眼间。她人已撞进他的怀抱。无奈冲力庞大。她刚撞入他的怀中。他便向后踉跄了几步。虽然他已极力站稳。却也抵不住脚下的泥泞斜坡。脚下突然一滑。便抱她一路翻滚。
速度极快。无法辨认方向。她本想抓住一旁的断裂树木。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根本无从下手。待他们停住之时。已在悬崖边上。身下就是万丈深渊。稍不小心便会坠入深谷。死无全尸。
身体悬空。她便抬眼望去。触目一刻。心生悲凉。只见上官泓一手紧握长剑。一手紧拉着她。而那把长剑深深扎进悬崖峭壁之上。只是剑下拖着二人。重力过重。在那碎石之间不时的传出“吱吱”的声响。
“晚晴。抓牢。”他神情紧张。脸上惊忧之色毫无掩饰地暴露出來。
她却一阵好笑。脸上尽显鄙夷之色。既然他看重钱物。变得敌我不分。又何必惺惺作态。出手相救。而且今日她已遭受屈辱。纵使回去。也只会给凤秋胤脸上抹黑。倒不如一死。落个清净。
想到此处。缓缓伸出一手。想要掰开上官泓的手。
“晚晴。不要。你听我说。我知道你险些被白风云玷污。心里难受。将怨气撒在我的身上。我也自是理解。此时正是两军交战的关键时期。你若出事。我相信凤秋胤定会一蹶不振。到时白风云领兵來犯。他一旦分心。便会犯了兵家的大忌。”
她听他提及凤秋胤。心中不免微微颤动。低头之余。看到脖颈间那几处深深的吻痕。本已燃起的希望不禁又冷了下來。心生悲凉。也顾不得女子的矜持荣辱。对他颤声说道:“你休要胡言乱语。我身上的这些痕迹。只会给他带來耻辱。像我这样不干净的女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是的。”他说话之时。慌张之色已然更甚。“你为他求取解药。宁愿闯入虎穴。你对他如此情深意重。他是不会弃你不顾的。”
“真的吗。他会这么想吗。”晚晴听他这般说來。眼底不禁闪过一丝希冀。上官泓见状。即刻又趁机补充道:“是真的。我也是男人。我了解。他只会心存感激。绝不会嫌弃你的。更何况。你与白风云根本什么事情都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