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客户的问题固然重要,但安抚眼前瑟瑟发抖,惊魂未定的李娜也同样重要。
李娜娇柔,脆弱,胆子又小,躲在吕不凡的怀里呼吸不稳,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浑身抖动的筛糠一般,瘫软无力的像一个面团。
吕不凡把她轻轻摆在床上看了看表,两点十分,深更半夜,这个点去人家家里也不合适啊。
再看看床上的李娜,脸色煞白,眼神空洞,掩藏不住内心的惊恐和不安。
她需要爱抚。
需要关爱。
需要男人的体贴和爱恋。
要不她怎么会这么主动又乖顺的让他上楼任他摆布呢?俩人本来就在宾馆里做过,完全没有隔阂。
心念至此,先前积压的焦灼、担忧、惦念、欲望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他想她,爱她,想要她,安慰她,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短暂的纠缠接触之后,李娜的脸色红润了很多,紧绷的神经和颤抖的躯体也在吕不凡温柔呵护的滋润下慢慢放松。
她看着眼前这个遇事沉稳、总能摆平一切麻烦的男人,心头依赖感翻涌而上,边回应边喘着粗气柔声问道。
“不凡,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干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
见她情绪平稳,眉头舒展,吕不凡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但又不想让她这么快释然。于是轻轻贴在她的耳畔假装了解事情真相轻柔问道。
“刚才电话里没太听清,你再跟我说说,具体发生了什么?”
李娜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以为自己当时连惊带吓没讲清楚,她仰头望着吕不凡,眼底带着温柔与依赖,气息微乱。
“我当时接到客户电话,头皮都麻了。他们说听到一个女人在他家里唱歌,却不见人,一家人吓得开灯坐到凌晨,不敢闭眼。”
“你相信吗?”
吕不凡抬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游走,慢慢扯开了睡衣的束腰,一脸坏笑的在她脸上吹着粗气。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害怕,想想就害怕。”
话一出口,原本略微舒缓的李娜再次紧张起来,身子一抖,心有余悸的往吕不凡怀里缩了又缩。
诡计得逞,吕不凡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安抚着,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轻吻脸颊。
“不怪客户害怕,也不怪你慌。”
“这批木料本都是深山深埋老根,百年聚气,灵性太重。”
李娜第一次听说这东西还有灵性,忍不住又是一阵发抖,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好奇的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以前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没有,我这也是第一次。”
说话间,吕不凡扯开了她的睡衣,整个人便完美无瑕又毫不遮掩的露了出来,肌肤晶莹,通体泛光。
“我之前只打磨外形、做工艺、做品相,也没注意这个,所以忽略了最重要的一步——净化杂气、开光镇灵。”
蜷缩在吕不凡怀里的李娜听得一头雾水又头皮发麻,她努力拱了拱身子细声追问。
“那……这物件到底是好是坏啊?会不会真的影响人家运势?”
“不会,这可是好东西!”
吕不凡语气斩钉截铁,无比笃定,手里的动作一直没停。
“并不是所有的原材料都有这种灵性,也并不是所有的灵性都会激发,只有遇到投缘,能给彼此彼此契合的人家,木料潜藏的气韵才会慢慢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