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冬指着自己鼻子:“大姐姐你开啥玩笑?我咋会为他鸣不平?我只是听到他们家的事情,觉得火大!”
周小麦把切好的菜端进伙房,帮忙引火,让周小冬看着外面的灶台,她准备炒菜。
“你现在不是脱离虎狼窝了?”
“可是大姐姐为了买我,花了十二两银子,而且那天我真的很害怕,那个人牙子一看见我就笑,笑的我心里发毛。”
“那你今天听到周继祖被退婚应该高兴才是?”
周小冬哼了一声:“有啥开心的?大房能去买提亲用的米面,肯定也是把聘金准备好了的,哪来的钱?还不是爹给的?用卖我的钱给的!”
好吧,小丫头生气的点可以理解。
说白了,周小冬就是记恨那边的。
毕竟,她小小年纪在原生家庭里,确实是受尽了委屈。
周小麦想说洒脱一点,话到嘴边又转了话锋。
豁达,不是每个人都具备的。
而且周小麦只是拥有了原主的记忆,那些伤痛,没有一次打在自己身上,她不疼的,又有什么资格劝说周小冬要豁达呢?
想恨,那就恨着吧!
“想报复他们吗?”
周小冬点头:“点头,当然想!”
“报复谁?阿婆?大房一家?三房的爹娘?”
周小冬默了默:“我当然也想报复爹娘,但是不能,就算断亲,我们以后没关系了,他们毕竟也生养了我一场,我不能像她们一样,不要最后那一点人性。”
也就是说,周小冬只想报复姜老太和大房一家咯?
“好办啊,只要你活的越来越好,就是对她们最好的报复。比如她们看到我在村东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喉咙里就像是卡了一根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只要想到我不肯让他们占一点便宜,他们就会恨到咬牙切齿的。”
别说,大姐姐的话还真是。
阿婆她们每次说起大姐姐,可不就是满嘴恶毒诅咒,面目狰狞么!
转念一想,周小冬又泄气了,撇嘴嘟囔:“我咋可能有大姐姐本事嘛?!”
“你才多大?以后什么样谁知道?不过这个世道,女子有太多不允许,发展确实很受限。”
周小麦一边往锅里挖猪油,一边想周小冬以后的前程:
“咱们先读书,不指望将来成就有多大给自己压力,就想着哪怕做个会计,那也是大房三个儿子可望不可即的。”
“会计是啥?”
“呃……就是账房的意思。”
周小冬眼睛一亮:“是哦,等我认识很多字,学会了算账,以后可以给大姐姐当账房,这样大姐姐可以省下找账房的钱了。”
周小麦心想,格局还是小了!!!
抚养周小冬的钱,拿出去她得请好几个账房。
不说吃穿用度,光是培养她读书写字也不便宜。
有心是好的,周小麦不打算打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