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麦冷笑:“你以为今天你能赖得掉?”
萧文彬自知说不通,心虚,嘴上还要佯装:“唯女子难养小人也,我懒得和你说,周继良打我的事情,我记住他了!”
说罢,萧文彬就要爬起来。
周小麦上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重重把他定在地面上,冷道:“你和抓现行没有区别,落我手里,聪明点别反抗,还能少吃点苦头。”
萧文彬想要挪开周小麦的脚。
可他重活都没怎么做过,捧书握笔的手,使出来的力道,哪里能和周小麦抗衡?
尝试几次无济于事,萧文彬就捂住胸口装模作样的喊:“我被你踢成了重伤,可能肋骨都断了,急需要去看大夫,你最好先放开我,不然事后我必定追究!”
什么读书人斯文,这会竟也和泼皮无赖无异。
周小麦说:“我一力承担就是!你最好省点口水,一会人都来了,有的是时间让你辩解。”
萧文彬威胁:“周小麦,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要是害我们丢了脸,你们又能好到哪去?”
这种弱智的话,周小麦懒得回答。
和这具身体有血缘关系的娘家名声,她都不在乎,萧家又算个什么东西?
敢烧到她周小麦头上,就得付出代价!
不大一会儿,周继良带着萧青山和村长来了。
周小麦这才把脚放开。
萧青山已经听周继良说了一遍,见着萧文彬的人,不问原由,上去抬脚就踹。
“萧文彬你这个王八蛋,放火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我到底做了啥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这么坑害我?”
萧青山有点失态,每一脚都带着暴戾。
他的确是不再管萧家的事情,可放在他家的这个情况上,自己做的有一点错?
因为他不愿拿钱继续供着萧家人,就可以当他曾经那么多年的付出不存在,心里只剩下了憎恨,夜里来放火烧库房。
周小麦后酿的高度白酒没有放在第一排仓库,否则,今晚就不止是起火,而是爆炸!
届时,库房和货物损毁事小,这里紧挨着奎山,要是烧了整座山,火势岂是人为能控制?得死伤多少生灵?
萧文彬只顾着抱着头躲,爬又爬不起来,在地上像是一只蛆在蛄蛹。
“大哥你别打了,误会,都是误会,我真的没有放火。”
“装桐油的桶和火折子都在你身上,还想狡辩?”
周德仁站在边上看着,并没有去阻止萧青山。
放火是大罪。
在村里,更是极其恶劣。
要不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看萧青山和周小麦意思。
直到萧文彬被打的吐了血,萧青山这才停下来。
似觉得不解气,又上去补了一脚。
萧文彬是真有点半死不活了!
萧家人没来之前,周德仁也没有主张审问,几个人站在这里等着,村民还在来来回回往溪边跑,打水去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