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酒逍遥步。”
游信把这六个字咀嚼了一遍,眼睛露出渴望的金光,这身法太离谱,刚才他亲身体验过,自己使出了浑身解数,还是连门捷列夫的衣角都摸不到,比幻水妖鱼的幻术还邪门。
他往前凑了两步,满脸急切:“想学,我太想学了。师傅,您就别卖关子,快教教我吧!”
门捷列夫负手而立,露出狡黠的笑意:“想学?可没那么容易。这是我压箱底的本事,不能轻传的。你要学,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别说一件?十件百件都行。”
游信想都没想就应了,只要能学到这身法,区区几个条件根本不算事,“老门!咱们什么关系!就算是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答应!”
门捷列夫抬手压了压,示意他稍安勿躁:“小子,别急着打包票,先听清楚我的要求。”
他眼神忽然变得悠远深沉,带着一丝惆怅:“你知道,我本是西方罗国人,流落此地,并且多年未归。我家中还有一个女儿,我不知此生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她。”
他停了一下,把目光收回来,落到游信脸上,仿佛又看到了希望:“我观你骨骼清奇,天赋绝佳,心性更是远超常人。我想将我女儿托付给你,将来做你的媳妇。这件事,你能答应我吗?”
“什么?!”
游信整个人僵在原地,顿时傻了,他心里满是后悔:完了,答应得太快,话说得太满了。老门这哪里仅仅是传道授业,这分明是托付女儿终身啊!
他快速在心底盘算起来:前世母亲早逝,剩下老父亲一人,此生怕是再难相见。穿越到这个世界,原主父母早已离世,只剩自己孤身一人。细数下来,这传道授业的门捷列夫,反而是他如今唯一的亲人。
师傅真心待他,将女儿托付于他,这是看得起他,就是不知道,这位素未谋面的小师妹长相如何。师傅是西方罗国人,那女儿定然是金发碧眼的模样。要是万一长得不尽人意,自己为了功法搭上终身大事,划不划算?
“算了!不管了,长得丑就长得丑吧!那只能怪我命不好了!”
游信暗自苦笑,心里五味杂陈,“要怪也只能怪这「酒逢知己」的被动效果太强了。自家师傅这是不止想和自己做知己,还要做自己的岳老子!罢了,师傅真心相待,功法更让我心动!为了修行大道,这点代价,拼了!”
游信眼神肃然,彻底下定决心,向着门捷列夫躬身郑重一拜:“岳父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门捷列夫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大笑,眉眼间满是欣慰:“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女婿!你放心,我女儿容貌绝佳,绝对配得上你!你们二人,妥妥的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说着,门捷列夫像是看穿了游信的小九九,从怀中掏出一枚老旧的银色手表。手表做工精致,带着岁月磨损的痕迹,是他贴身珍藏多年的物件。表盘夹层里,夹着一张小小的老旧照片。
游信凑近一看,照片里的小女孩眉眼精致,肌肤雪白,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从那可爱灵动,稚气满满的样子判断,她长大定然是绝色美人。
这一刻,游信心底忽然涌上一股暖意,颠沛两世,他终于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自己真正的家。
只是转念一想,他又忍不住暗自担忧:师傅常年流落他乡,女儿无人照拂,这些年会不会吃苦?万一早早跟别人定了婚约,那自己今天可就闹了天大的乌龙了。
门捷列夫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别瞎琢磨了。我离家之时,她年纪尚幼。算下来如今不过十三四岁,断然不会早早婚配。”
“你需好好修炼,早日挣脱玄水宗的束缚。尽快去找寻她们母女,莫要错过这段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