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教授，你知道的，我们一家都很喜欢麻瓜。”特里斯点头。

“这个我倒是知道。”弗利维继续道，“麻瓜的那个词……对了，科学！他们认为，世界是由微观粒子和各种力构成的。我是不太懂啊，但这个可能真的是世界的真相也说不定。至少，是他们的世界的真相。”

特里斯点点头。

“但对于巫师来说，并不是这样。至少不完全是！”弗利维说道，“麻瓜的世界里，物质和物质之间是互相转换的。力和力之间也是转换的。都是由一样东西变成另一样东西。嗯，大概是这样吧。”

特里斯再次点头，弗利维教授毕竟是个巫师，对于普通人的东西了解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相当可以了。

跟他聊质能守恒什么的，肯定是有点超标的。

“巫师的魔法，并不是魔力转化为魔法。至少不全都是。”弗利维说道，“巫师的魔法，更像是一种交易。”

“交易？”这个词让特里斯眼睛一亮。

“是的，交易！”弗利维认真说道，“咒语的掌握、魔法结构的理解、魔力的输出。这些是巫师付出的东西，然后，从某个地方‘交易’来了魔法的效果。越是大型、强力、远古、复杂的魔法，这种交易感就越明显。

“比如你精通暗影魔法，可你知道为什么你的魔力能够创造一个暗影世界，并且还可以把人拉进去吗？”

特里斯愣了一下，努力想了想，然后老实地摇摇头。

虽然他现在已经算是比较熟练的掌握了暗影魔法，但是对于为什么能形成那样的魔法效果，心里完全没有数。

“就是这样。”弗利维笑道，“因为，这些魔法本就不是直接由巫师‘搭建’起来的。所以，很多麻瓜家庭出来的小巫师，尤其是那些比较聪明的……嗯，不得不承认，似乎麻瓜家庭的小巫师总是比较容易出聪明的孩子。

“可是越是这些聪明的孩子，他们越是容易陷入这个问题。我原本以为像是特里斯你这样从巫师家庭出来，从小接触魔法的孩子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特里斯尴尬的笑笑。

他虽然是巫师家庭出来，但骨子里还是有普通人思维。总是下意识就带入物质、能量互相转换的思路。

但现在看来，这套在普通人世界的规则，在巫师世界，似乎并没有那么适用。

“所以，巫师的魔法，除了魔法理论本身，巫师的意志也是非常重要的。”弗利维点了点特里斯的眉心，

“用你的心去感受魔法、去相信魔法。心灵和意志才是魔法强大的关键……”

……

回忆着弗利维教授的话，特里斯沿着黑湖跑了一圈。凑够了系统的需求，又把慢走的要求完成一部分——剩下的准备吃完晚饭再做，这才回了城堡。

只是刚到门口，就见到叉着腰，横眉竖眼的金妮站在门口。

嗯，有种不好的感觉。

自己现在换条路进城堡，会不会稍微显得有些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