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沐就麻溜地跑了。
而老墨低头看了眼衬衫上染到的奶油,笑了笑,也没真计较,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搞定”,便带着江耀祖深藏功与名地离开。
……
两个小时后,舞蹈室里。
许乔刚上完两节课,正在送走可爱的孩子们。
“许老师再见。”
“许老师拜拜。”
“拜拜。”许乔一一挥手,目送孩子们散去,转身回了教室。
就在她准备关门时,一只手骨节分明,稳稳按在了门框上,缓缓将门推开。
许乔一愣,就看明亮的落地镜子里,身材高挑的霍征穿着黑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携着初秋那股燥热走了进来。
他那双劲劲的黑眸落在她身上那件贴身的粉色舞蹈裙上,骤然变得浓稠,声音勾着漫不经心的低沉。
“听说,许老师想套我麻袋?”
许乔听到声音,不敢置信转身,盯着眼前人那张完好无损的脸,几乎在同一瞬心生惧意本能往后退。
这怎么可能?
连秦家的人都失手?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舞蹈室的落地镜映出两道人影,一前一后,一黑一粉,像一场无声的围猎。
男的身姿高挑落拓,步履从容,女的仓惶惊错,粉色舞蹈裙摆摇曳,步步后退。
退得急,许乔后腰猝不及防撞上冰凉的舞蹈杆,金属震出闷沉的一声响。
霍征却还在慢条斯理靠近,单手撑在她他耳侧的镜面上,另一只手按住杆身,将她整个人圈在身体与玻璃之间。
镜子里,两个人的身影被拉得极近,呼吸几乎要撞在一起。
许乔以为霍征要跟自己秋后算账,心跳得厉害,却仍强撑着抬起那张发白的小脸问:“沐沐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她没事。”霍征伸手揪了揪许乔的脸颊,“你个小没良心的,要被套麻袋的人是我,你却问秦沐有没事?”
许乔想到昨晚霍征还安慰自己,顿时心虚得更甚,不太敢抬眼看他:“那你……没事吧?”
霍征没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看了她两秒,盯得许乔整个后背发紧。
忽地,他笑了,低头凑到她耳边:"要不……我脱了衣服,让许老师亲自检查一下?"
“不要!”许乔慌了,真担心他在舞蹈室对她做什么,连忙推了推。
可因为挣扎的动作,她身前柔软的曲线不可避免地擦过了他结实紧绷的胸腔。
霍征骤地闷哼一声,周身肌肉瞬间僵硬如铁。
“别动!”他一把扣住许乔作乱的手腕,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声音哑得跟淬了火一样。
那语气里透着几分极力克制却又呼之欲出的危险气息,吓得许乔立马乖乖不敢动弹。
霍征闭了一下眼,下颌线绷得死紧。
片刻后,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颈侧,像是借着这个动作在平复什么。
许乔僵着身子,大气不敢出,好半晌才问:“霍征,你……好了没有?”
霍征喉底溢出一记低哑的轻笑,故意逗她:“什么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