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栽赃陷害

吞咽一口血,云皓轩瞪向千户,咬牙切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今日黄昏,当朝太后忽然召他入宫,说什么刚得了一批极品茶叶,邀他一起品品。

虽心生狐疑,可太后召唤,他又岂敢违抗呢?

结果,品完茶的他,回府邸还不到一个时辰,皇宫就传来了消息:太后中毒,昏迷不醒。

毒之来源,便是颇懂茶道的他,为太后亲手所泡的那一杯茶。

然后,他便以毒害太后一罪,被押入了天牢。一并押入天牢的,还有他的一双儿女。

噌的一下站起,千户指戳云皓轩,厉声道:“大胆云皓轩,竟敢以下犯上,诬蔑太后陷害你?”

冷冷一哼,云皓轩道:“是否陷害,天知地知太后知。”

“很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别怨本千户心狠手辣了。来人,给我好好的伺候云将军。”

千户重新落座椅间,放下火盆的锦衣卫,则抓起烧红的烙铁,一脸狞笑的走向了云皓轩。

“滋--”

白烟滚滚,烙铁入肉。

随着云皓轩的一声惨叫,刺鼻的糊味儿,从云皓轩的胸膛间,弥漫向了天牢的各个角落。

感同身受的云隐华,声音嘶哑的叫道:“你们这一群混蛋,简直不是人,是畜生,畜生!”

泪如泉涌的云思瑶,则哭音凄凄:“呜呜呜,别折磨爹爹,爹爹是冤枉的,是冤枉的!”

云家兄妹的叫喊,千户充耳不闻。

赏着云皓轩烫焦的血肉,千户阴森森的嗓音,充满嗜血笑意:“云皓轩,东西到底在何处?”

“我呸--”

“不愧是本朝大将军,铁骨铮铮令人佩服,不知……你儿子的骨头,是否跟你一样硬呢?”

千户残酷话音落,锦衣卫转移的烙铁,覆盖向了云隐华身躯,令其四肢百骸蔓延痛楚,灵魂疼到颤抖。

“云隐华,皮肉烧焦的滋味不好受吧?若不想整个人烤成黑碳,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滚烫烙铁的无情摧残,无法磨灭钢铁意志,云隐华虽痛的撕心裂肺,声音却斩钉截铁。

“别痴心妄想了,云家头可断、血可流,就是骨气不能丢。有什么刑罚,尽管往身上招呼,云隐华若是屈服,枉为云家男儿!”

“外界传闻,云家父子不怕疼,不畏死,就怕云思瑶受苦。看来……”

拉长话音的千户,缓缓站起身,取走锦衣卫手中烙铁,放入火盆加热,一脸狞笑望向了云思瑶。

“只能用这火红烙印,将云思瑶烫的皮开肉绽,才能翘开云家父子的钉嘴铁舌了。”

火盆内翻转的烙铁,映入云思瑶泪眸,犹如阎王的勾魂令。

云思瑶吓的直摇头,哭喊的喉咙沙哑:“不--别烫瑶儿,爹、哥哥,你们救救瑶儿。”

“很好!云思瑶,继续哭,哭的更大声一点,更惶恐一些,直到你父兄心软,交出那东西下落。不然,你可要变成烤乳猪了!”

烙铁抽离火盆,上下翻转。面露狠笑的千户,一边欣赏烙铁火红颜色,一边慢步走向云思瑶。

侧头,见云思瑶浑身颤抖,泣下沾襟。

视妹如宝的云隐华,忍不住开口咒骂:“陈千户,连一名弱女都不放过,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鞭抽、夹指、火烙,无法摧毁云皓轩傲气。可,爱女惶恐哭泣,却令云皓轩心如刀割,傲气瓦解。

“陈千户,云皓轩一生傲骨嶙峋,从不求人。但是今天,我求你了,我哀求你了,别折磨我的女儿。”

停步,转身,迎向云皓轩哀求眼神,陈千户轻晃手中烙铁。

“云皓轩,你就是哀求我一万遍,都不如你说出那东西下落,来的更有效果,不是么?”

“我……”

云皓轩脑袋耷拉,眼眸黯然无光。

倘若说了,真能确保瑶儿无恙,即便辜负先皇知遇之恩,落入地狱永不超生,他也认了。

可,说了瑶儿会无恙吗?

不会!

野心勃勃的太后,一旦得到那样东西,头一件要做的事,便是灭的云家寸草不生,以泄多年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