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那端茶倒水也只是借口,明知她们不会同意,却还那样说,只不过是给他自己找个掳她们额借口罢了。
“惩罚?也不怕,就算进去了,也有好吃好喝的候着爷,像你这种威胁,爷早就听过无数遍了。”看來是完全将烟如梦方才说的话抛之脑后了。
后面一群人看着就要打起來,就怕以后要担责任,交流了一下眼神,刚抬脚准备踏出门口,门外就传來一声音,“赵宇轩,本王怎不知你还有这能力?”
闻言,一群人姐看向门口,赵宇轩却是咬牙切齿,恨不自已。
想也不用想了,听到那声音,不是赵靖年又是谁?
可是烟如梦与陆依曼沒见过,自然不认识,只是从他那‘本王’二字,知道他也是王爷。
看着浅笑进來,手里还端着一瓷白酒杯的男人,烟如梦打量了一下,立马就有了判断,拉着陆依曼朝着门口的男人施了一个礼,“四王爷安好!”
陆依曼虽不明所以,可也跟着烟如梦行了一个礼,不过依她的穿着,那礼却看着很是滑稽。
“哦?姑娘怎知本王是四王爷?这瞿越王朝可不止本王一个王爷。”眼角含笑,脸颊两侧因为酒的渲染而微微发红,在微黄灯光的熏染下,无限风情魅惑。
烟如梦心底暗叹,这世上竟也有男子如女子那般风情?虽阴柔却让人看着不厌,反倒是惊叹,欢喜。
“王爷所说甚有道理,只不过当今瞿越王朝四位王,五王爷,八王爷,都已见过,那就只有三王爷与四王爷了。而三王爷行军打仗,自然身材比较雄壮,皮肤也较为黝黑,排除之下,自然知道您是四王爷了。”
“哈哈哈!果真是个聪慧的女子。”将手里的酒仰头喝进,大笑起來。
陆依曼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心里唏嘘不已,原以为烟如花是他看过最娘的人男人,沒想到眼前还有另一个比烟如花更甚。
看來是沒有最娘,只有更娘啊!
赵宇轩心里却是郁闷不已,怎么每次都有人來扰他好事?还是兄弟?
看着大笑不已的赵靖年,更加气闷,“赵靖年,你來这做什么?”
赵靖年定睛看着手里转着的酒杯,白瓷的酒杯在等下闪着点点白光,耀人眼球,“自然是來看好戏的,在隔壁,听到这里这般喧闹,出來一瞧,哟哟,啧啧,才发现,有人顶着大伯的名声,狐假虎威呢。”
“你......赵靖年,你不要太狂妄了,爷顶着怎么了?以后那位置早晚是爷的,爷还用顶吗?爷只不过先用着罢了。”指着赵靖年,手指有些颤抖。
“倒是你,说是王爷,不过是个空壳子而已,是什么权利都沒有,还凭什么來管我?劝你快点走,不然等会伤到了你,我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