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唉要不是朕做了错误决定安儿的......”话还沒说完就听到张轻袅拔高的声音:“陛下”
反应过來的赵永霖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看向了张轻袅张轻袅则看向赵靖安“安儿你父皇的意思是说应该让你留在宫里与康儿同住的而不是搬到外面王府去这样也不会发生烟府那件事情了”
心慌乱不已却还是要圆赵永霖刚刚沒说完的话
扫了一眼赵靖安身后才发现有人沒來“安儿今天如梦怎么沒來”按道理说只要是皇室成员都要來的不得缺席
“她身子不好儿臣便做主让她留在府里休养了”
“也好让她好好休养别为了烟府的的事而垮了身子”赵永霖点了点头回道
“父皇烟府的事情可查清楚了”突兀的一句话插了进來众人目光皆落到了一路从未说过话的赵靖康的身上
张轻袅心一提看了一眼赵靖康训斥道:“今天是祭天的日子莫要提关于朝政之事”
赵永霖的反应却是不一样“哈哈”的大笑出來“沒想到康儿去了江南一趟倒是懂事了不少竟然关心起朝政了好好
张轻袅心中却是急的不行“陛下莫要听康儿胡说今儿是祭天说好不谈朝政的”
“母妃这话可就不对了虽是祭天可康儿总算关心起朝堂之事了难道算不得可喜可贺的事情么”转而看向赵靖康“康儿你说五哥说的有道理吗”
赵靖康看了一眼赵靖安眼波沉着沒了以往的亮光与兴奋“父皇以前是儿臣不懂事现在儿臣长大了自然懂了很多也明白了许多之前一直都明白的事情可成日里浑浑噩噩的却是要比现在清醒懂事要好的多”不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心情就不会变得那么糟更不会每日里都从梦中亲情
想來这一切亲情都是假象他也不过是争权斗利中一个还有利用价值的棋子罢了
“这什么话自然是懂事的好从哪里听來的这些伤感低落的话”赵永霖眼一撇不赞成
“父皇也是八弟只是一时不适应而已等他想通了也就好了”言罢赵靖年意味深长的看了张轻袅一眼眼中带着莹莹的笑意在张轻袅看來却是阴深深的暗藏玄机的
“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外头有脚步声进來一公公跪在了赵永霖面前“陛下时辰到了可以举行祭天仪式了”
“好让人准备着”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來
地下众人见他站起來纷纷跟着站起來低着头侧立在一边等候着赵永霖先出去
赵靖安却是刻意放慢脚步走在最后看前面的人并沒有往后看方朝着空悲大师走近了几步“舅舅等会儿祭天仪式开始时帮我留意一下人群中是否有如梦的身影”
她是昨天才离开的赵靖安猜测今天她一定回來这凌云峰的
“如梦不是说在王府修养吗到底出了什么事”脸色严肃看着赵靖安略显苦涩的脸似是明白了什么
“如梦知道你瞒她的事情了”
赵靖安摇头“不是她怀疑我与烟府的事情有关”看到空悲大师的质疑表情回望了已经出了门口的众人“详细的事情等祭天之后自会跟舅舅说清楚舅舅把该准备的准备好就行”
“好吧那你当心点儿”看到他为难的表情空悲大师便不再追问
自己这个侄子心思藏得深喜怒哀乐更是不行于色此时却露出这种表情可见他心里应该也是很苦的
为了报仇为了查出真相背负了这么多年的重担到了现在空悲大师也为他心疼
倘若因为报仇一事而失去最重要的人那该是怎么样悔恨
一个不懂的爱的人在沒学会爱之前从不会看任何人一眼
可倘若爱上了一个人那便是刻骨铭心噬入骨髓不可自拔
外头祭天的仪式已经响起响亮的乐器声在整个山顶回荡环绕
空悲大师看着聚集在一起的人转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后头还跟了一个弟子
“去将我的袈裟拿來”坐在凳子上倒了杯茶喝看着弟子进了自己的内室
眼神悠远低头看着茶杯里飘荡着梅花的残渣抬手将残渣甩了出去口中喃喃道:“是时候将碍眼的清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