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道出真相

心中悔不当初早知赵靖安是一个阴险无情的人还敢与他合作也不知道这次究竟是自己算计他还是赵靖安算计他

一路询问來宣口谕的人却只说什么都不知道唯一清楚的便是父皇心情不好从昨日回宫脸便一直阴沉着今天似乎更甚

心中有隐隐的不安却只能强行压下

到了书房门口那公公进去通报不一会儿便出來“王爷陛下让您进去”

打开的门能让他隐约的看清赵永霖坐在椅子上至于神色则是瞧不清

抬脚走进去到了龙椅下方跪下“父皇万安”

许久都沒见赵永霖回答赵靖年只以为他沒听到只得重复说:“父皇万安”

“年儿你觉得父皇能万安吗”赵永霖抬头眼睛就像是利剑一般刺到了赵靖年身上

“父皇是天下最尊贵的人自然能万安这也是儿臣所期盼的”

“正因为是最尊贵的人所以想万安才难这么一个尊贵的位置不说别人想要就算是朕的儿子也是蠢蠢欲动每天怕是都恨不得朕死呢”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愤怒的味道

“父皇这个儿臣是万万不敢的”心中那个一咯噔心知大事不妙赶忙朝着地上磕了一下头

“不敢那这是什么你给朕说说”拿起桌上的额信封摔倒饿了赵靖年面前

“赵靖年拾起信封看了看信封外面什么都沒有瞧不出异样偷偷看了一眼上方的人迟疑的将里面的信纸抽出

翻开來看仅看了一眼就面色大变整个人变得有些手足无措拿着信纸整个人朝地上又磕了一个头“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儿臣万不敢做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啊还请父皇相信儿臣相信儿臣啊”

“那你觉得何人会陷害你还是一群刺客陷害你”赵永霖质问道

“这个儿臣不知道但是儿臣是绝不会做此等不利于父皇的事情的当时儿臣也在旁边也被刺客刺杀如果真是儿臣派去的那儿臣又怎么会在那呢”直起身子眼神坚定的迎上赵永霖怀疑的眼光

“有时候置身危险不还更能洗清嫌疑吗朕怎么知道这不是你的计划铁证如山年儿你还要对父皇说谎到何时我皇室的子孙又什么时候变得额如此窝囊怕死了敢做为何又不敢说”不心痛那是假的这个儿子虽然平时很少进宫可总有些父子情分在他身上至少也留着自己的血液虎毒都不食子更何况他呢

“父皇如果单凭一张信纸就能说明是儿臣做的那儿臣说是有人专门派人陷害儿臣的父皇相信吗”脑子已有些混乱面对自己父皇的质问此刻也失了平时应该有的冷静

“那你说是谁想陷害你不要跟朕说是安儿安儿现在生死不明你说什么都沒有证据”好似怕赵靖年说到赵靖安的名字赵永霖提前打断道

一听赵永霖这么一说赵靖年嘴角滑过一抹自嘲的笑心中更是生出无限的悲凉

果然虽然都是他的儿子可也还是分亲疏的

自己就算是在如何努力也还是入不了他的眼得不到他那么一丁点关心

“父皇放心我要说的不是五弟而是当今瞿越的贵妃娘娘每日睡在您枕边的女人”

“胡说什么她是你母亲怎能容你叫女人何时竟然连基本礼仪都忘了况且她帮朕挡了一刀差点死去怎么又会害朕”神情有些激动放在椅子上的收更是紧紧的握着椅子不住的颤抖

“父皇您不是在调查烟家出事的事情吗可有查出什么结果”

“问这个作甚”赵永霖皱眉

“父皇或许不知道杀害烟家几百口人的指使者正是咱们尊贵的贵妃娘娘”

“瞎说什么都这个时候了竟还敢冤枉别人”拿起桌上的奏折丢到了赵靖年身上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或许起的有些猛眼前一花让他往后倒了到最终还是扶了椅子才稳住了身体

“儿臣沒有冤枉父皇若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八弟这件事八弟也知道为此贵妃娘娘还将八弟软禁了一段时间说什么去江南游玩了一圈那都是假的”

看着神情激动面色发红的赵永霖又补充道:“父皇若还是不信儿臣手上有证据证明绝不是冤枉贵妃娘娘”

句句话像是锤子一样锤击在赵永霖心上每一下都是鲜血淋漓

身子颤悠悠的抖着濒临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