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还摆了许多小盒子,打开一看,都是红红粉粉之物,散发着香气。 [新#笔#下#文#学.][新 .]含香没见过胭脂水粉,也不知道做什么用,却觉得殷凰房中东西自然是好货,也一并收起。
妖界以贺兰币和银月币为流通货币,十个银月币值一个贺兰币。可见贺兰山主多么有钱。离歌和殷凰虽是同胞姐弟,可离歌注重清修,哪里有殷凰一半奢华。他们喜好全然不同。
她又将里外两间屋子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便爬到窗户上,紧紧抓住窗沿,将半个身子探出查看。
这间房间建于悬崖上,悬崖下是一片树海,风起树枝翻涌,便是隔着这么远,也能听见树叶风中发出"沙沙"声。
左右两侧是光秃秃山壁,山壁甚为光滑,连个凸起之处都没有。看来想要从窗外爬出去,也是不可能了。
她将灵气集中到眼部,见远处云层暗涌,灵气浮动,却外围形成圆弧状,这窗户果然有杜绝灵气作用,便是连山中自然生成灵气也能隔开。
厢房显然不是贺兰山正面宫殿之中,看这灵气如此浓郁,自己应该贺兰山中某处。
含香收回身子,又回到里间,抬头望着浴池上方一片天空。不用说,那里肯定也是用乾坤神木制成。可是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出口。
她决定碰碰运气,凝神将灵力集中到脚踝。灵力体内畅通无阻,显然乾坤神木只能隔绝外放灵气。
含香对准洞口,一跃而起。若平时,她这一跃之力可达数十米,只要能离开乾坤神木影响范围,就能张开灵翼飞行。
凭着这一跃之力,含香半个身子出了洞口,她心下狂喜。却不想体内灵力突然消失无影无踪,一口气提不上来,又落入浴池。
此番落水也意料之中。反正好久没有洗漱,干脆脱了衣服洗个澡好了。横竖也无路可逃。不如这热水里慢慢泡着,想想办法。
热水浸泡全身,花香袭人,甚是舒服。水深刚到大腿处,坐浴池里正好淹没脖子。含香坐浴池里,盯着头顶蓝天,慢慢思索。
这间房间明显为女子准备,从衣物到饰品一应俱全。 //整个房间用乾坤神木制成,意防止住房子里人出逃。这乾坤神木乃上古神树,能得其一枝叶便可制成非常厉害法器。用神木筑成一间屋子。如此大手笔,自然不是为了自己。
不知这间屋子原来是为谁准备。那些精美曼妙衣服原来又是穿谁身上。而原来住这间屋里女人,现又去了哪里。
住这里,便似笼中鸟一般,只能痴痴看着外面天空。却不能展翅飞翔。
想到这里,一股怒气涌上心来,殷凰凭什么将活生生人关这里。失去了自由,那可比死还难受!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要逃出去。
下定决心便一跃而起,将湿衣服挂一边晾着,从架子上取了一间粉色纱裙穿上。却不想纱裙正好合身,镜前一照。长发垂腰,面色绯红,香肩外露,当真说不出妖娆惊艳。
含香红了脸,暗骂道:"这般轻浮,若是给旁人见了。以后还如何做人。"
含香从十岁后便浮羽岛上生活,离歌端庄沉稳,再加本身长又美,所穿衣物只求整洁干净便好。含香她教导之下,对衣饰也甚为保守。
现今女子穿衣款式也与她身上这件差不了多少。便是大家闺秀也是这么穿,只怪含香自己过于保守,看不惯这样打扮罢了。
她从湿衣服口袋中取出长鞭,贴身收好。回到外间,盘膝坐床上,闭目打坐,只等殷凰到来。
天色渐渐暗了,听得窗外有动静,一只大鸟飞进房中,脚上抓着个篮子。鸟儿将篮子放桌上,咕咕叫了两声,微微颔首便又离去。含香打开盖子一看,那篮子里装了些饭菜,还有几根蜡烛。
殷凰当真要将自己关这里!
派只鸟儿来送饭!这算什么?当自己是他宠物般喂食吗?
含香将盖子盖上,不去吃他饭。她体内灵气浑厚,便是不吃不喝几天也可以。重坐回床上打坐,却怎么都静不下心来,越想越气。取出鞭子抓手里,只等殷凰一进门就向他打去。
却不想怒气匆匆等了一夜,殷凰却没有来,见天色渐亮,再也支持不住,倒头便睡了。
第二日,第三日,都未见殷凰来,那鸟儿一天三次送吃食来,到得第十日晚,含香再也挨不住饿,便取了饭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