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讷也变得有些不说话了。虽然因为这次实权贵族家庭的那些夫人小姐们并没有跟过来。那些可爱的小伙子们并没有像发情期的孔雀一样卖力的展现自我。但即便只是不经意间的流露,在有心人的观察下也是能够得出一些结论的。而蛮讷便是这样的有心人,仅仅是惊鸿一瞥的所得便也能够明白两者之间的差距。
见到两人都开始对自己的今后的道路进行着思考。曼彻斯特勋爵显露出一副非常满意的表情,重新坐回了折椅上。继续享受着这与大自然亲近的机会。
“扑啦啦”空中响过一片扑扇翅膀的声音。
“快点做好准备”曼彻斯特勋爵立刻就从折椅上跳了起来抓过了仆人递过来的猎弓。
布鲁斯和蛮讷这两位年青的贵族也第一个时间停止了刚刚的思考,反身从自己的背上取下了猎弓。
同时那些个仆人们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己的事务,他们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安抚猎犬的安抚猎犬……
当然也有猎手出身的仆人取出了自己的弓箭。但他们并没有进行射击,而是警惕的瞄准着声音传来的方面。作为下人的他们在主人没发出指示前是不能够擅自动手的。
“射!”的声音之后是手指扣紧箭失,迅速得将猎弓拉开,稍微瞄准了大概的方位便一下子将箭矢发射了出去。
第一发弓箭射出之後,众人马上从囊中抽出第二根箭矢再次开弓拉弦,准备发射第二箭。
不过这一次,他们就用不着再那样匆匆忙忙了。毕竟第一箭需要快速射出,但是第二箭就必须好好瞄准,这是多年打猎所获得的经验。
关键是对于树林飞行的鸟类而言,单发箭矢的命中可能并不算大。一般来说猎鸟都是在树林里打鸟,其一是因为树林相对比较平静风力小。其二鸟儿停在树上,只要瞄得够准就比较容易射下来。像这正在飞行中的鸟类基本上坐在船上射的。飞鸟一般贴在湖面飞行,即使惊起,也不会比周围的树高,这样难度大大缩小。
而某汗的射雕估计是趁雕休息的时候,偷偷靠近,瞄准了再射。或者把是雕用绳子拴在树上射。要知道现在猎鸟还是大飞碟用的可都是散弹。真正在高空飞行的鸟类更是没什么可能性,因为看都看不清楚。
所以即便是在这几十米高度飞行的鸟而言覆盖性的射击也是必要的。当然这可世界也有着非人类,但眼前的这几位明显不是。
那声音消失的位置刚好有着数棵十多米高的松柏。作为这个季节为数不多的茂盛植物,它的枝桠与树叶成为了刚刚那只飞鸟最好的掩护。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紧得盯着那幽暗的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树冠,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的动静。
只要一旦有了动静,底下那一排蓄势待发的弓箭箭,必然如同雨点一样倾泻出去,只不过这些钢质的致命的锐利雨点并不是从天上掉落下来,而是来自地面。
众人耐心得等待著,树冠之上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没有人敢肯定刚才那几支箭失,是否已经射中了那只在密林之中飞翔的不幸的大鸟。那几支箭失也许钉在了哪一根树杈上面,也许被茂密的枝叶引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作为猎人的他们等待著那只大鸟再一次发出声响。如果那只大鸟一动不动的话,他们可没有任何办法。
在场的人都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但如果在树下等待了超过半个小时,却也没有发现一点动静的话。那时候,他们只能无奈得离开这里去找寻下一个目标。
但是现在所有的人都守在那里,这是耐性与智慧的比拼。同样的过了之前的那最紧张时间,收拾好手头东西的仆人们也加入了开弓者的行列。
不过现在的众人都还没有拉紧弓弦,因为长时间的开弓不仅人的手臂难以承受对弓本身的寿命影响更大。
树林里面一片寂静。突然之间,又是一阵扑扇翅膀的响声。
这下子每一个人都看清楚那摇倚颤动着的树枝,底下守护着的都是一些老练的猎手,从那晃动著的模糊的黑影之中,他们可以肯定那是一只刚刚从北方南下的叫鹳或者鹳一类的中型鸟类。这个森林只是它预备短暂歇脚的地方。
“射!”曼彻斯特勋爵这位领头人的发号施令,数根箭失向那只不幸的大鸟飞射而去。
这次的箭矢较多在空中响起一连串小树枝折断的劈啪声与树叶破碎的噗噗声。
“嘎――”伴随着一声凄惨的鸟叫,树林上部的“噗呲”声没几下就消失了。
断落的枝杈树叶深深从空中飘落下来。幸好并没有使用重弩一类的器械,否则落下的就不会仅仅是这些细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