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兰克梵笑了笑:“这只是高盛在为一个海外超高净值客户提供的商业做市服务。完全合法。”
“开曼信托主动向交易台提交的期权购买申请,交易台按市场波动率自动给出了报价。”
“我在法律程序上完全没有参与下单,SEC就算把高盛的电脑服务器翻个底朝天,也抓不到泄露内幕或直接操盘的任何证据!”
贝兰克梵兴奋地说道:“现在万事俱备。只等高盛的股价暴涨之后,您名下的信托就可以宣布‘行使看涨期权’!”
“美联储和纽约证券交易所的法律规定下,只要您行权,高盛作为期权的卖方,就必须强制履行合同向您的信托账户交割两千万股!”
“到那时,您是在履行先前的合法商业合同,美国监管机构没有权利阻止一个持有合法期权的客户要求履约交割!”
听到这里,卢克抛出了一个财务质疑:“等一下,劳尔德。这中间有一个财务问题。”
“如果消息公布后,我宣布行使看涨期权,按照锁定好的96美元行权价交割这2000万股现货,我需要支付19.2亿美元的现金尾款?”
贝兰克梵露出了自信的微笑:“这是一个对您而言完全不需要担心的问题。”
“假设十天后,当80亿资金到账,我接任CEO的消息官宣时,高盛的股价从现在的96美元,暴涨到了130美元!”
“当股价冲到130美元的那一刻,您手里那张看涨期权合约本身,在市场上就已经实打实地价值26亿美元了。”
“您不需要再掏一分钱的额外现金,高盛的暗池交易台会为您办理‘ISDA结构化无现金行权’。”
“我们利用总收益互换(TRS)协议,高盛的大宗交易台看着您手里那张价值26亿美金的期权合约,会直接为您垫付19.2亿美元的行权尾款。”
卢克挑了挑眉:“用高盛的钱,买高盛的股票?”
“正是如此,先生!简单来说,TRS协议就像是高盛做您的‘金融白手套’。”
“高盛在公开市场上花19.2亿把股票买下来,名义和房产证,也就是股票户头,暂时挂在高盛的账上,替您挡住SEC和国税局的所有视线。”
“但在私下的TRS抽屉协议里,这2000万股未来所有的股价涨幅,现金分红,董事会投票权,100%全额‘互换’给玛格丽特女士的开曼信托!”
“高盛只收一点微薄的通道利息,却承担了所有的监管火力。付清尾款的那一刻,产权在法律效应上,就已经完全属于玛格丽特女士了。”
卢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高盛拿自己的资产负债表给我的信托做互换,那这种连国税局都只能看着干瞪眼了吧。”
贝兰克梵恭敬地补充道:“是的,因为在美国税法眼里,您只是欠了高盛一笔债务,而借债务拿到的钱,是一分钱税都不用交的。”
“整个华尔街就是靠着TRS +开曼离岸信托这套组合拳,帮全球超级富豪规避了成百上千亿美元的美国税款。”
卢克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漂亮的金融艺术,辛苦了,劳尔德。你的专业和谨慎值得我托付信任。”
“去准备接手高盛吧,我期待着十天后纽交所的顶点时刻。”
“这是我的荣幸,先生。”贝兰克梵恭敬地站起身,目送着卢克离开了雪茄俱乐部。
......
长岛惠特克家族庄园。
一楼温暖明亮的育儿室里,卢克正趴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满脸笑容地逗弄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女儿。
虽然安妮和安安才刚满六个月,但得得益于母乳银行的母乳充足,还有父母优秀的基因,两个小家伙比同龄的婴儿要大得多。
两双湛蓝色的眼睛盯着父亲,发出咯咯的欢快笑声。
玛格丽特端着两杯热红茶走进房间,看着丈夫和女儿们互动的温馨画面,眼中瞬间泛起了一层柔光。
“再有一周左右,我的提前退役申请流程就全部走完了。”玛格丽特将红茶递给卢克,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略带自嘲地感叹道:“不得不说,这次的流程走得异常艰难。”
“怎么?有人难为你?”卢克抬起头。
玛格丽特摇了摇头,“毕竟我今年才33岁,少校参谋的档案挂在五角大楼国防部直属局刚好四年。”
“国防部人事局的中将都亲自找我谈了三次话。在他们眼里像我这种背景深厚正处于职业黄金上升期的女军官,突然要求退役在他们看来简直是疯了。”
玛格丽特回忆起那些繁琐的程序:“我不仅要提交极度详尽的《不可挽回离职声明》,接受了三次医疗委员会的心理辅导评估。”
“以此来证明我不是因为‘战后创伤’或‘军队不公’才退役的。最后人事局才勉强给继续推进退役流程。”
卢克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辛苦了,我的长官。为了这个家,你确实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如果你以后觉得无聊,想重回军营的话,不管是陆军部还是国安会,我保证一定能把你重新征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