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子的事。”唐甜甜把信递给他看。
云翎粗粗扫了一遍,脸色也沉了下来,随即又皱眉看向灼华:“你们狐族这么大的族,就没人当年多留个心眼,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拖了这么多年才想起来查。”
“我们那时候顾着重建,没人往这方面深想,是我的疏忽。”灼华语气坦然,没有辩解,反倒带着几分自省,“这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该查的都会查清楚。”
唐甜甜看着两人,心里那点沉重稍稍缓和了些。
至少这两个人,一个愿意认错,一个愿意较真,都不是拖后腿的性子,比起独自面对这些未知的隐患,多两个人商量总是好的。
“先别声张,我再去查查鹦鹉族这边有没有类似的牲畜暴毙。”她把信收好,语气坚定,“这事既然摊上了,总得有人往前查,不能坐等着别人给答案。”
云翎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不管查到什么,我都陪你一起,你不是一个人在扛这些事。“
唐甜甜抬眼看他,两人视线撞在一起,谁都没先移开,直到灼华在一旁轻咳了一声,两人才各自回神。
第二天一早,唐甜甜就带着云翎和灼华,一起去了族里存放旧档案的地方。
那是一间堆满了竹简和兽皮卷的小屋子,落满了灰尘,显然许久没人打理过,一进门就是一股陈年纸墨的味道。
三人分头翻找,一页一页地筛。
找了大半天,唐甜甜的指尖都被粗糙的兽皮卷磨得发红,中途歇了两次手,喝了几口水又接着找,才终于在一堆记录粮食收成的旧档案里,翻出几张记载着牲畜异常死亡的残卷。
“找到了。”她把残卷摊开,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
灼华凑过来仔细看了看,眉头拧得更紧:“跟狐族那边的记录几乎一模一样,看来这事,绝不是孤例这么简单。”
云翎在旁边帮着整理散落的竹简,闻言抬头:“那接下来怎么办?”
“先把这些记录都抄一份,原件留着,抄件我托灼华的心腹一并带去别的族里问问看,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记录。”
唐甜甜想了想:“这事光靠我们三个查,太慢了。”
三人正商量着,长老拄着拐杖也寻了过来,听完事情原委,脸色也凝重了几分。
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这样的话,我这就联系其他几族的长老,问问他们有没有类似的记录,这事既然牵扯到兽神,各族都不能置身事外。”
有了长老这句话,唐甜甜心里的担子倒是轻了几分。
一个人查,跟一群人查,终究是不一样的。
从档案室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三人一路无话,各自想着心事,直到快到家门口,云翎才低声开口:“不管查出什么结果,你都别一个人扛着,我们几个都在。”
唐甜甜点了点头,没说话,心里却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