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摊手,摆明了就是不肯给她这个脸面。
谢夫人渐渐生出绝望,还想再求,就听一道粗沉的呵斥在脑后响起,身侧扑通摔了个人。
两个动静交叠在一切,就犹如夏天的惊雷和紫电邹然劈在她面前,惊天动地,惊得她一哆嗦,牵扯到下巴,痛得剜心!
“跪下!”
“把刚才的话,当着所有贵人的面,仔仔细细再说一遍!”
谢夫人下意识看过去,身侧那张脸,乍然撞进眼底,似紫电劈进了脑子里。
她猛地回头。
发现她收买了去算计郑令仪的侍卫,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她终于意识到,身侧跪着的这个……就是!
被迫自证的时间里,侍卫已经被审完了!
眼看着这样的架势,必然也已经得到了他们想得到的答案。
呼吸被无形的双手死死扼住,谢夫人几乎无法喘息,脸孔憋得发青:“不是……他撒谎……”
姜瑞宁笑了:“人什么话都还没说,你就知道让他撒谎了?”
谢夫人清晰意识到,这些人不会放过自己,索性撕破了脸,切齿道:“你们设局陷害我,自然什么都安排好了!”
姜瑞宁挑起的眉梢孤独里,有明显的挑衅:“可惜,你没证据啊!”
谢夫人气了个心口痛。
环顾四周,想找一个能帮她、帮谢家的人。
却只看到了无数鄙夷眼神。
姜瑞宁摆了摆手:“快点把过程走完,该定罪的定罪,该褫夺诰命的就褫夺吧!很晚了,搞完大家害得继续睡觉!”
众人点头:“没错,废话少说!”
同伙侍卫又被踹了一脚,伏在地上结结巴巴的交代:“我、我与宫女行欢好之事时,被谢夫人发现,她威胁我替她办事,不然就要去御前状告我。”
宫规森严,宫人侍卫不可有私欲,一旦发现,都会以祸乱宫闱之罪被处死。
哪怕出了宫也是一样。
“她让我趁夜里巡逻时往郑姑娘住的帐篷前火盆里丢迷香,等第二轮再巡逻到这里时,郑姑娘帐前的值守婆子都睡着了,再往帐篷里面丢迷香。”
“第三轮巡逻过去时再悄悄钻进帐篷,去脱郑姑娘的衣裳,在她身上弄出印子,然后再故意制造动静……引、引旁人来发现!”
“我、我进去后发现,帐篷里只有一个蒙面人,他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不许我出声。谢夫人见我进帐篷后迟迟没弄出动静,把巡逻的禁军引进去抓奸,亲自过来查看。”
“然后她也被那蒙面人给抓了,扒了外裳、撕了中衣,踢翻火炉后,不知道朝我们身上撒了什么药粉,我们没力气跑,就、就被困在了里面。”
谢夫人错愕,惊慌。
他们竟然没有把设计她的部分隐没掉!
因为他们根本不怕别人知道,她们做了什么!
而她们的不怕,只会让旁人更加相信她们的话!
“你胡说!你是被人收买了,故意污蔑我的!”
审问侍卫的禁军将一枚玉佩呈出来,在众人面前慢慢走过,让人看个清楚:“这是谢夫人收买侍卫所用之物,已经查问过谢夫人的贴身婢仆,此物确实为谢夫人私物!”
“谢夫人身边陪嫁嬷嬷已经招供,是她替谢夫人出面,威胁收买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