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矜羡慕她的大胆张扬、热烈明媚,也想起曾经惊鸿一瞥的邵国公……与他错过的遗憾,虽然已经成为过去,但她确实不想再有第二次!
而且几次短暂接触,她发现李世子还挺不错的,和他说话有如沐春风的感觉,会让她感到心安。
她深吸了口气,决定试一试,学一把宁宁的积极热烈!
“好!我……试试!”
姜瑞宁用力点头:“嗯嗯!”
女主的恋爱啊!
一定很甜很精彩,她要看现场版的!
楚矜看她眼神里快要放烟花,不由好奇:“你怎么,这么激动?”
姜瑞宁抚掌,乐呵呵道:“你们看了我这么多天的好戏,也该轮到我看你们了啊!”
楚矜小脸酡红:“……”
……
回府。
比她们先到一步的,是柳家人。
柳老夫人见到姜瑞宁全须全尾地站在面前,长舒了一口气,激动地拉着她的手不放:“好孩子,你受了好些委屈,外祖母都知道,以后外祖母护着你,绝不会再叫人欺负了你去!”
“可怜见的,怎么这么瘦!”
姜瑞宁深知外祖母如此温情切切的目的,低垂着眉眼见过礼后,便只一味地轻咳,气息轻又急,下马车前她又着意描了个病容装,看起来便是一副虚弱不已的样子。
楚矜一眼便晓得她的心思,配合道:“太医说宁宁心气郁结不散,脾胃失调,梦魇纠缠,心脉受损,是常年遭受精神虐待的结果,前阵子为救摄政王又中了剧毒,身子越发亏损严重。”
“安安心心地调理几年,才能看到效果,调理期间更是惊不得、急不得、怒不得、气不得,否则,一旦心脉遭受重创,便是寿数难久。”
愁着眉说话,又强颜欢笑般扯了个笑容。
继续道:“摄政王为着宁宁的身子费神费心,天南地北地搜罗尊贵药材,请了神医为她调理,想来只要安心静养,宁宁的体质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这话说得周全,既暗示了柳老夫人不要说什么令姜瑞宁不舒服的话,又警告了柳老夫人不要企图以长辈的身份压人,姜瑞宁背后站着摄政王,柳家不想玩儿完就得识趣,不要把手伸得太长!
柳老夫人听完脸色果然一变再变,准备好的满腹劝说、震慑之词哽在了喉咙,说不出口来,深深吸了口气后,恢复了慈爱之色。
“宁宁是阁老家的嫡出千金,摄政王的救命恩人,又是谕旨册封的县主,自然无人敢给她委屈受!你大舅舅马上就要回京述职,或许可以留京任职,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叙旧。”
“一路舟车劳顿,必定辛苦,快回去休息。”
姜瑞宁虚弱颔首:“外祖母说的是,那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她要带走楚矜。
却被柳老夫人制止:“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表妹说,让她坐一坐。”
楚矜安抚一笑:“你累不得,快回去休息,我晚些去看你。”
姜瑞宁知道她能应付,便先带着丫鬟仆从浩浩荡荡地离开,跟着抬走的箱笼足有二十几只,哪里是去参加围猎玩乐的,倒像是去大肆采购的!
柳家人看在眼里,心里明白,摄政王对姜瑞宁的看重要比她们以为的,要深得多!
柳家大姑娘:“宁宁离家坠崖,是孤身一人,怎么这会儿身后跟了那么些人?那些箱子里是什么?”
楚矜笑色疲惫清冷:“都是摄政王给安排的,原本还有好些人,因着她的小院儿里住不下,其他人都被安排去了摄政王府。”
“箱子里是什么我也不晓得,做不过是摄政王给宁宁搜罗来的奇巧小玩意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