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府的颜面,也不能不顾!只有姻亲关系稳固,她们才能多一门靠山,我还不是为了她们着想!”
柳大夫人懂得地道:“姐儿们还小,不懂大局,回头好好同她们说,她们会懂事的!”
柳老夫人捶胸:“只怪你们的父亲狠心,早早就撒手而去,柳家在朝中的地位大不如从前,只有稳固了这门姻亲,儿郎们的前程才能顺,姐儿们的婚事才会好!”
柳大夫人语气里都是感激:“儿媳明白您的一片苦心,您都是为了孩子们打算!可当初宁儿坠崖的事闹得太大,人尽皆知,都猜是她吩咐人把宁姐儿推下悬崖的,如果这会儿就接回来,反而不妙。”
“旁人会说您为了作恶多端的女儿,胁迫威逼受虐待的外孙女,是不慈!若宁姐儿厌恶,同妹夫和摄政王哭诉,岂不得罪了去?”
柳老夫人大惊,倒吸了口气:“是我太急了!”
柳大夫人分析道:“咱们眼下得先和宁姐儿打好关系,哄得她高兴才是要紧!只要宁姐儿敬着您、相信您,您开了口,她还能不答应吗?”
“咱们不叫她原谅,只求她答应让二妹妹回来过年,那会儿她心里再多气,也该慢慢消了。待二妹妹回了府,难道她这个做女儿的,还能再把亲娘的赶出去么?”
“她若真那么做,是要被全天下的人戳脊梁骨的!”
柳老夫人暗淡的眼神陡然亮起,照得脸上都是笑色:“你说得对!只要宁姐儿跟咱们关系好,让她在摄政王面前求一求,哥儿们的前途还怕不顺当吗?摄政王手底下勋贵不少,姐儿们的婚事也不愁了!”
“咱们柳家的门楣,自然也就撑起来了!”
柳大夫人颔首微笑:“母亲这样想就对了!”
能有个做阁老的姻亲,已经是天大的运气,没想到表姑娘还能与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关系紧密!
这是天要他们柳家再度起势啊!
“左右里过年还有三个月,二妹妹的事暂且不提,咱们先跟宁姐儿培养感情!”
柳老夫人频频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又夸儿媳,“还是你通透,沉得住气!”
其实柳大夫人反倒,不希望小姑子回京。
如此蠢笨恶毒,还日日杵在受委屈的表姑娘眼底下,只怕会叫她对柳家的其他人也心生厌弃!
“娘教得好!”
门外偷听的云宓气得不轻!
翻了个白眼后,便跑回了朝华居。
姜瑞宁看她气呼呼的样子,就知道柳家那些人肯定没说好话!
“那些人,说什么了?”
云宓叉腰,用力一个吐气,像是要把没能发火骂回去的窝囊气给逼出来:“她们明知道您讨厌夫人、矜姑娘是寄人篱下,居然还要矜姑娘来劝您接回夫人!”
姜瑞宁一点也不意外。
虽然书里对柳家人的描述是“宠女主”的,但他们进京与女主见面时,邵云停已经摆出了求娶的架势,处处维护帮助,他们自然是百般亲近、宠爱有加。
如今女主没有定下婚事,没有价值,柳家人也不意外地露出冷漠嘴脸。
人嘛,尤其是这种大家族出身的,趋利且势利!
再亲的至亲,舍弃起来也是毫不犹豫的。
何况楚矜在柳家没养过一天!
“人人皆知姜夫人恨毒自私,她被赶出府,两家姻亲名不正言不顺。偏偏如今父亲入了内阁,我被摄政王高捧,风头正盛,实权在握,柳家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