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光齐的离开

贾大妈都还没说话,你就让东旭溜回家享福!

合着就我一人受累?

贾大妈,您说是不是?”

贾张氏浑身又疼又爽,强笑道:

“池子,你东旭哥上班累,体力活,歇不好可不成,你体谅体谅。”

张池叹息:

“得嘞,我也是想瞎了心,忘了你们才是一家人。

贾大妈,您可真是个没良心的。”

“噗!”

秦淮茹没忍住,笑得两肩直抖。

贾张氏也哭笑不得,转头看到张池在煤油灯上燎针,又笑不出来了。

十分钟后,贾张氏头也不回地跑回家。

银针被火烧红往肉里扎,光想想都害怕,江姐也不过如此吧?

秦淮茹则跟着出去抱了小当进来,先哄睡娃,针灸推拿一个半小时后,才抱娃回了家。

也不知贾东旭今天发什么疯,等秦淮茹上炕后,他钻进被窝趴那闻了会儿,才钻出来侧身就睡。

秦淮茹愣了稍许才反应过来,羞愤的眼中闪过一抹讥讽,在他背上捶了两拳:

“白让你走了!

明天给我在里面待着!”

也扭过身去。

贾东旭得意哼哼一笑,怎么可能。

刚结婚那会儿恨不能长在里面不出来,一年后就躲着走了,结婚几年,那事早成负担了,亲一口都瘆得慌。

翌日清晨。

张池早起,取了蜂窝煤加进炉子暖炕,站了一个小时桩功,又打半小时五禽戏。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点绝不含糊。

拳风带起冷气,呼喝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洗漱罢回到屋里,见娄晓娥正噘着嘴将卫生纸叠成长条,看来亲戚来了。

张池笑眯眯:

“这个月来了?”

娄晓娥委屈点头。

张池笑道:

“难过什么?真这么想生,等完事换种姿势,一准就有了!”

娄晓娥眼睛发亮:

“真的?你可别哄我。”

张池坏笑:

“让你那样那样,还用哄?

你不是挺喜欢嘛。”

“哎呀~”

娄晓娥不依嗔了声,然后道:

“你咋不着急呢?”

张池微笑:

“这几年的年景估计不会太好……”

娄晓娥好笑道:

“再不好还能不好到咱们头上?

实在不行搬回家去!”

她说的是娄家,北新仓那还有个小院,吃喝用度一点也不差。

张池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竖起大拇指:

“你说的对!”

娄晓娥一下高兴坏了,踮起脚抱住他:

“池子,你对我真好!”

张池拍拍她屁股:

“就这一回啊,不能得寸进尺。

我打起人来啪啪啪地响!”

娄晓娥腻了腻鼻子:

“知道啦!”

两人正你侬我侬,突然东厢方向传来一道惊怒嘶吼:

“不!!!”

声音中的绝望、惊恐和愤怒,像一把尖刀划破清晨的宁静。

张池心里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带着一脸惊讶的娄晓娥出了门。

老刘家方向,刘海中满脸狰狞扭曲,目眦欲裂地看着手里一封信,双手剧烈颤抖。

虽然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此刻张池还是有些同情这位胖乎乎的二大爷。

可以说,这老头几乎将所有爱都给了刘光齐,

甚至同意他找一位来京进修的女人当老婆,还花不少钱,找关系准备把媳妇送进轧钢厂当临时工,

更不用说几乎掏光家底为他办了场风光婚礼。

可是,这个百般疼爱的长子,还是走了。

看着不住痛苦哀嚎的刘海中,除了许大茂那孙子乐的眉飞色舞,连聋老太太都站在门口叹息: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啊。”

易中海和中院、前院住户听到动静赶过来,也都吓了一跳。

易中海上前:

“老刘,这是怎么了?”

刘海中脸色忽地涨红,摇了摇,倒向一边。

易中海一把抱住大叫:

“老刘!老刘!池子,快来看看!”

众人让开道路,张池走过来,并指放在刘海中脖颈侧听脉搏,确定不是脑溢血,然后抬高下颌掐人中。

几分钟后,刘海中悠悠醒来。

眼神茫然地四周看了圈,才想起发生何事,嚎啕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张池微微摇头。

四合院再无刘光齐,他终究还是没有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