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世人对中医的要求太高,远高于西医。”
回四合院后,张池坐在前廊下和一群大妈闲聊。
三大妈挺着大肚子问:
“这话怎么说?”
张池道:
“学西医,医学生进校就接触大体老师——就是尸体。
《系统解剖学》学整体,福尔马林泡过的,颜色跟牛肉有点像。”
不少人当场干呕,贾张氏夸张地“呕”了声。
张池看得烦,这老瓤子屎都吃了不少,还嫌牛肉?
许大茂挤眉弄眼:
“那尸体都是光着的吧?”
张池脸色一正:
“要尊敬大体老师,好多都是医学前辈自愿捐献的。
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人家能这么做,是为了让老百姓有信得过的好医生。”
一群人立刻指责许大茂,傻柱骂:
“人家那是牺牲奉献,你净想腌臜玩意儿!”
张池继续:
“《局部解剖学》把胳膊、腿、心肝脾肺肾一块块分开。
有回一个学生推着铁车过来,同行女生认不出车上是什么器官,问我。
我给了她一个眼神……”
阎埠贵身子前倾:
“什么眼神?”
张池直勾勾盯着他脑袋看了几秒。
阎埠贵脊背发凉:
“脑袋?”
张池笑道:
“半片脑袋。”
一阵倒吸凉气声。
一大妈惊吓:
“怎么这样?”
张池道:
“不把人各处结构弄清楚,没法看病。
一大妈您得亏遇到我,正常人的心脏和自己拳头差不多大。”
他握拳举起,一院子人都跟着举起拳头看。
张池又道:
“心脏病患者的心脏会膨大,跟小南瓜似的,到一定程度功能丧失。
我给一大妈吃的药,可以让心脏不用变大,在侧支建立血管,足够保证功能。”
一大妈眼眶湿了:
“池子,谢谢你了。”
张池笑眯眯:
“说不定您前世是我亲大妈,这辈子我来报恩。”
一大妈眼泪哗哗淌,最后还是聋老太太开口才缓过来。
易中海站在一旁,担心起家里存款,怕老伴心软把钱送人。
傻柱岔开话题:
“秦姐上辈子可能就是您亲姐了!”
张池呵呵:
“扯淡!有故意不洗脚熏人的亲姐吗?”
哄笑中秦淮茹气得通红:
“你就是一混蛋!”
傻柱打圆场:
“说正事,你还看到什么了?”
张池叹息:
“那天人家正上乳腺课,我看到一堆……乳腺。”
男人们往前凑,女人们啐骂几句,耳朵却竖得笔直。
张池道:
“正常乳腺内部是条索状小叶,一端连胸肌筋膜,一端连皮肤,由纤维结缔组织固定,所以站立时能保持挺立不下垂。”
“呸!这都什么呀?”
但没一个人挪屁股。
张池无奈:
“这都是科学。
不了解基本结构,就无从知道病理病变。
乳腺癌是可怕绝症。
西医学院里男的女的都有,学这些为救死扶伤。
可西医行,中医处处受限制,说说都让人骂。”
他站起来踱步:
“像我这样的中医,遇乳腺疾病只能选脚上穴位针灸。
其实最起作用的是身上穴位,可我敢么?
之前秦姐不舒服,大晚上我避嫌拿红绳诊脉,就这,一大爷还跑来抓破鞋。
中医多难!”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488!
易中海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