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道过多少回歉了,怎么还翻旧账?”
张池乐道:
“就打比方,将来也可能是二大爷、三大爷。”
阎埠贵忙道:
“我是教书老师,这点科学还是懂的。”
刘海中也赶紧点头。
傻柱帮一大爷:
“您二位当时不也嗷嗷叫?”
傻柱转头对张池道:
“往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一准支持你!”
张池悲伤叹息:
“算了。
世人对中医忒苛刻,对西医却宽容。
我打算过一阵去学西医,我师父都同意了。
我就不信,上了手术室还会有人闯进去抓破鞋。
柱子哥,甭管什么人,上手术台做大手术,衣服都得脱光,怕病菌感染,一旦感染要死人!
手术室里除了主刀助手,还有实习医生和医学院学生围观。
大医院里大家连这个都能接受,到了中医这,给女人诊个脉都要让人说嘴,到哪说理去?”
他越说越激动:
“现在屋里没第三个人,我都不敢给人看病。
连给贾大妈推拿都让东旭动手。
这中医我还能干吗?
不干了,正寻机会去西医院进修,转学西医。
各位老街坊,将来谁想找我看病,咱们手术台上见!”
院子里安静两秒,随后炸锅般挽留。
三大妈、一大妈、二大妈七嘴八舌:
“池子你可不能走啊!”
“你要走了,我们上哪找这么好的大夫去!”
唾沫星子快把张池淹没,夸他是百年难遇的正人君子。
有个随时能针灸推拿开药的中医在,院里人心里都踏实。
更别说张池夸下海口能保贾张氏、易中海、刘海中活到八十。
要是被逼得去学西医,那还有什么指望?
看病得有第三人在屋里陪着,多憋屈,还被人抓破鞋!
真去了西医院,上手术台被扒光,被那么多人看,那会儿谁敢说臊字?
最重要的是还得花钱!
说着说着,话头又批判起易中海当初的莽撞:
“一大爷,你太冲动了”
“人家池子多好一孩子”
“要不是你,池子也不至于寒了心”。
易中海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每次刚开口就被新一轮指责压回去,只能闷头装听。
张池一边听着众人“伸冤”,一边脑海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数额不大,但频率高,连绵不绝。
娄晓娥笑吟吟看着,眼里全是自家男人。
秦淮茹低着头,肩膀微颤,怕笑出声来。
这坏男人可真行!
往后四合院里,应该再没人敢提抓张池偷破鞋的事了。
许大茂后脊背发凉。
这小子太记仇了,就吃了一次亏,便时不时拎出来拾掇一顿。
这可是一大爷,连他老子许福贵都斗不过的人物,在张池面前跟面团似的,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不行,除非能一次将他打倒永世不能翻身,否则绝不能再招惹。
正想着,许大茂忽觉有目光落在身上,下意识抬眼——就见张池不知什么时候转过头,
正看着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了然、三分玩味,还有四分漫不经心。
凸了个凹的!
许大茂差点魂飞出去。
他仓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马脸隐隐扭曲,五官乱动。
他心里已盘算好,往后见了张池得绕道走,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院子里热闹得像唱大戏。
张池站在人群中间,笑意盈盈接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夸赞和挽留。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一通下来,在这四合院里,他的地位算是彻底站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