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暗黑版童话故事。
她干巴巴地吩咐:“别看了,梳洗上妆吧。”
云落显然也觉得这事儿水太深,极有眼力见地闭紧了嘴,放下水盆伺候她洗漱。
可当她拿过那身官服,准备伺候沈折枝更衣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对方的锁骨和颈侧。
那一片青红交加的痕迹,当场把云落看直了眼。
“这……这难道是江相弄的?”
天呐!
云落吸了一口凉气。
这战况,未免也太激烈了些!
相爷平时看着清心寡欲,没成想私底下竟这般狂野?
沈折枝嘴角一抽:“也就占了他一半功劳吧。”
“赶紧拿粉给我盖严实了,内衬领子也往上拉拉,绝不能让人瞧见半点。”
云落立马想到了宫里那位,神色一凛,点了点头。
两人做贼似的折腾了一炷香的功夫,把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又将伪装尽数做好,才推门走出去。
院子里,几棵青松挺拔。
江寄雪负手立在树下。
他已经换上了那身绯紫色的仙鹤补子朝服,腰间束着玉带。
晨光微熹,落在他身上,将那身清贵之气衬得愈发高不可攀。
听见推门的动静,江寄雪转过身,穿过淡淡的晨雾看了过来:“收拾妥当了?那便走吧。”
沈折枝脚步一顿:“走?去哪?”
“上朝。”
“我知道上朝。”沈折枝指了指大门方向,一脸莫名其妙,“我的意思是,咱们不是该各走各的吗?我坐我的车,你坐你的。”
江寄雪神色未变:“靖北侯府的马车昨夜并未跟来,你若步行,会误了时辰。”
沈折枝瞪大了眼睛:“你让我跟你同乘一车去上朝?被旁人看见了该怎么想?”
“无妨,只说你的马车半路坏了,我顺道捎你一程。”
沈折枝:“……”
靖北侯府和相府压根就不在一个方向,这算哪门子的顺道?
江寄雪见她杵在原地不挪窝,微微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车上备了些你爱的吃食。”
沈折枝眼睛一亮。
死鬼,不早说。
……
车厢内的矮几上,摆着个三层食盒。
盖子一揭,最上层是热气腾腾的蟹黄汤包,中间是晶莹剔透的虾饺,最底下则是一盅熬得火候十足的干贝瘦肉粥。
沈折枝暗自咋舌。
这人到底起得多早,竟有闲工夫让人张罗这么丰盛的吃食?
她闻着这霸道的香气,肚子十分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昨晚干了个体力活,又被连番惊吓,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江寄雪动作斯文地挽起一截袖口,端过白瓷小碗盛了半碗粥,推到她手边。
“今日出门的时辰早,吃完再入殿也不迟,慢慢吃。”
在吃这件事上,沈折枝向来不会亏待自己。
她道了声谢,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边炫还边用眼神示意江寄雪,想问问对方要不要也跟着对付两口。
江寄雪坐在一旁,看着她吃美了之后微微眯起的眼睛,以及她吃着嘴里的还要盯着盘子里的样子,眸底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我用过了,这些都是你的。”
“慢些吃,若喜欢,明日还给你带。”
正吃的美滋滋的沈折枝:“……”
还有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