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抱着小当走近几步。
他看了看阎解放,又看了看阎埠贵。
“我师父愿意帮解成,是因为解成这些天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
“他有没有别的心思,我不管。至少他亲自跑前跑后,也舍得拿自己的钱买书。”
“师父给他安排工作,他自己也心甘情愿。”
“解放,你不能只看见你大哥拿到工作,没看见他之前做了什么。”
阎解放的手攥了起来。
他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因为贾东旭说的都是事实。
那天阎解成抱着书回来时,他在屋里。
阎解成拿着鞭炮进院时,他也在屋里。
阎解成第二天早起去轧钢厂时,他还在睡觉。
从头到尾,他没有跟着做过一件事。
他只是在大哥拿到工作后,觉得自己也该有一份。
傻柱看他不吭声,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这孩子自己都想明白了。”
“谁想明白了?”
阎解成的声音从前院外传来。
他跑得很急,额头上全是汗,易中海刚帮了他。
他不想让一大爷觉得阎家得寸进尺。
阎解成跑到自家门口,先对着易家方向拱了拱手。
“一大爷,有为,一大妈,我替我爸和我弟跟你们道歉。”
“这事是我们不对。”
“我爸拿瓶酒过去,也没说清楚想干什么。解放刚才说话冲,你们别往心里去。”
阎解放不满地看他。
“大哥,你道什么歉?”
阎解成没有理他,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
“跟我回去。”
阎解放甩开了他的手。
“为什么要回去?”
“这里没什么好说的。”
“你有工作了,自然不担心。”
阎解成看着弟弟。
“我担心什么?”
“你现在是正式工,三个七级钳工教你。以后每个月都有工资拿。我呢?”
阎解放指了指自己。
“我什么都没有。”
“所以你就跑到一大爷家里要工作?”
“我没要!”
阎解放说得很快。
“我是问。”
“问什么?”
“问他能不能帮我。”
“那不就是要?”
兄弟俩又顶上了。
阎埠贵站在后面,想插话,又不敢插。
他原本准备把所有事情推到阎解放身上。可阎解成一回来,事情更不好糊弄。
易有为走出易家,站在门口看了看阎解放。
他已经听了一会儿。
阎解放的问题不复杂。
不是不能帮,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问题在于,这个人把别人付出的东西当成了现成的门票。
他大哥拿五块三毛买书,拿到的是机会。
他看见机会以后,拿出同样的钱,想买同一个结果。
这不是学大哥。
这是只学到了最表面的那一层。
“阎解放。”
易有为开口。
院里的人都转过头。
“你大哥有工作,是因为他做出了行动。”
“至于你,你问问自己,你大哥在行动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阎解放的脸涨红。
“我当时又不知道..........”
“你不知道,可以问。”
易有为说道。
“你看见你大哥出门,可以跟着去。”
“你听见他要给我买书,可以一起帮忙。”
“你什么都没做,不是因为没人告诉你,是因为你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阎解放低下头。
易有为没有继续逼他。
“你现在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