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考虑不周,引长嫂误会。”
姜芸华还想说什么,却被老夫人厉声喝止:“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堵了她的嘴带下去!”
姜母看着涌上来的丫鬟婆子,求助地看向姜父。
姜父攥紧拳头,撇开脸没有说话。
付老夫人冷冷地看向许令卿:“你现在满意了?满意了就赶紧把诉状撤了!侯府几辈人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
姜母立刻跟着说道:“二夫人,芸娘和侯爷的事情和我家阿虎没有关系,他都是听他长姐说的。现在事情说清楚了,你快点把诉状撤了,放了我家阿虎。”
眼看女儿已经保不住,她只能先顾儿子。
许令卿缓缓摇头:“我告姜虎和长嫂无关,是因为他占了我的宅子,又在里面聚众赌博、逼良为娼,当众对我挥鞭。”
姜母急声辩解:“哪里就是强占!那庄子是你们侯府给了芸娘,芸娘又借给我儿。”
“我儿还小,性子贪玩,不过是和友人在里面玩些游戏,哪里就成了聚众赌博。”
“逼良为娼那就更谈不上了,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说逼!”
许令卿淡淡道:“将军夫人这话可以留着和大理寺说。”
姜母推了一把姜父:“女儿你不管,儿子你也不管了吗?”
姜父瞥了一眼许令卿,把目光放到付行简的身上:“云阳侯,本将军和老侯爷有同袍之谊,在战场上是过命的交情,你们当真要把事情做绝吗?”
付行简看向许令卿,深吸一口气,:“许氏,你要如何才肯罢手?”
许令卿微微蹙眉:“侯爷的话我不懂,姜虎犯得是律法,该由大理寺裁决。”
姜父霍然起身:“云阳侯连个妇人都管不住,真是好样的。”
说罢,愤怒嘲讽地看了付行简一眼,扯上姜母愤然离去。
付老夫人看向付行简:“这就是你娶进来的好媳妇。我不管了!”
付行惟叹了口气,把张嬷嬷的供词交给付行简,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不过片刻,屋子里只剩下许令卿和付行简。
付行简翻阅供词,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变得颓然。
“我明白了。”
他命人取来纸笔,慢慢落笔,写下了和离书。
许令卿拿到和离书的那一刻,忽然觉得压在身上的大山没了。
“海棠,收拾东西。”
付行简看着她眉宇间的笑意,不禁怔然。
“守规,我有事询问。”
……
第二日,长兴坊的小院办了一场十分热闹的暖房宴,许令卿带着海棠正式入住。
祁衍破获大案,向天子讲述案情时提及许令卿的事,天子论功行赏。
许令卿就是申仵作的事情传入云阳侯府的时候,付行简恍然大悟。
他看着匣子里的玉镯蓦然生出悔意。
祁衍提着贺礼踏入小院时,提及云阳侯府的事情,许令卿才知道付行简此去金吾卫将军一职,把侯府交给三房打理,去了边关。
至于姜芸华,老夫人看在付宝月的情分上,送她去了家庙。
姜虎依照律法判了徒刑。
林武杀害曹盘陀,念其事出有因,判了流放。
方治和方哲等人因为拐卖人口判斩刑。
说话中,海棠小跑进院子:“娘子,城郊发现一具女尸,纪县尉请您过去勘验。”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