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好的大姑娘,动不动就为了他三两句话跳脚。
“郑煦臣,你就是个大蠢蛋!今天但凡换一个人,不是我,你都得被骗得裤衩子不剩,白给人当冤大头去!”
郑煦臣一边刷锅一边笑,难得上挑的唇角透出一股邪气,再过个三五年,她真正能承担选择的时候,再对他说这些,他不会纵容长了刀子的小嘴儿巴巴不停。
陆矫坐在沙发上,气到心窝子疼,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也和她作对,晚了好几天的生理期,竟然在她使唤男人买回姨妈巾后,不打一声招呼造访。
陆矫冲进洗手间还是晚了一步,量多到裤子都弄上了,索性把衣服脱掉,在水龙头下把全身冲洗一遍,而后换上晾干的内衣裤,不管厨房忙碌的男人,径直走到床边,扯开浴巾更换睡衣。
“吃饭。”郑煦臣端着晚餐从厨房出来。
陆矫换好了睡衣,苍白的小脸儿皱着,无精打采的样儿看着多少有点儿辛酸,听见他的喊声,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无声对他的霸权表达抗议。
郑煦臣放好餐具,正要坐下,看见茶几上被拆开的包装,烦恼的捏了捏眉心。
生理期的女生有多不好惹,郑煦臣见识过,也是在三年前,那几天她总会肚子疼,哭着闹着不肯好好吃饭,冲了红糖水也不喝,后来还是他强行把人抱去了医院,开了药,吃过才老实。
此番可能又要重复,郑煦臣太阳穴阵阵发紧,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拿着衣服丢给她。
“起来,去医院。”
陆矫把脸埋进枕头里,听见他的声音眼泪就止不住的流,肩膀和身体都随着微弱的哭声颤抖。
“听话,别闹了。”他弯下腰,用手剥开她脸颊上的发丝,都被泪水浸湿,圆润精致的眼睛,没多久就哭得红肿。
陆矫在触及到男人指尖的时候,向里面缩了一下。
他的手上还缠着纱布,做饭过程里沾染了油烟气味儿,还被水给泡湿了,凉冰冰的。
想起他手背的伤,陆矫忍痛坐起来,擦了擦眼泪。
“你把药箱拿过来,我给你换药。”
“不用,先带你看医生。”
郑煦臣拿过羽绒服给她批在肩头,陆矫攥着他的手腕,朦胧的泪眼涌出几滴泪水。
“郑煦臣,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像三年前那么任性,我只是搞不懂,你是真的发自内心愿意养我吗?还是只是推不掉老头的请求,被迫把我接到这里?”
“为什么会这么想?”郑煦臣嗓音放软,告诉自己不要和生理期的小姑娘,去计较情绪。“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还找不到安全感?”
陆矫摇头,继续抬手擦泪:“不是安全感,你有没有发现,你总是把我弄哭,你如果真的在乎我,怎么就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喜欢你,想要和你亲近一点儿,你一味把我推开,白白给你都不肯要,不就是怕我真的一辈子把你给缠上?”女孩儿弱声儿说着,不知道的,还以为眼前的男人做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把人给欺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