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宇转过身,看清陆渊身上的太子冠服,双腿顿时失去力气。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应该被废了吗?”
刑部郎中马元庆抬脚踹在吴宇膝弯。
“放肆,见到太子殿下还敢站着?”
吴宇跪倒在地,又急着爬起。
“什么太子?”
“他明明是九皇子!”
马元庆抬手指向吴宇。
“打断他的腿!”
话音落下,两名狱卒面色一狠,举起木棍就朝吴宇走了过去。
吴宇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向牢门爬去。
“我是礼部主事!”
“我爹是礼部员外郎吴恩!”
“你们敢对朝廷命官动刑?”
马元庆则在挡在牢门前,厉声呵斥:“你勾结废皇子,私运军械,栽赃储君。”
“别说你只是一个主事,你就是礼部尚书也保不住你。”
吴宇抬起头。
“废皇子?”
陆渊走进牢房,俯视着他。
“陆城已被削去爵位,移出宗室玉牒。”
“本宫奉父皇圣旨,册立为大雍太子。”
“你依仗的二皇子府,已经没了。”
吴宇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不可能。”
“二殿下说过,今日一定能废掉你。”
“天师也会在朝堂上指认你是妖物。”
“秦天师指认的妖物是陆城。”
陆渊示意马元庆打开母女二人的锁链。
“如今你可以说说,军械是从什么地方运出来的了。”
吴宇膝行到陆渊面前。
“殿下饶命!”
“下官只是奉二殿下命令办事!”
“那些军械存放在城外庄子,是二殿下给下官的。”
“货车夹层是礼部木匠所做,封条也是陈侍郎交给下官。”
“下官一时糊涂,求殿下开恩!”
马元庆立即让书记官记录供词。
“城外庄子在何处?”
“二殿下还有哪些人参与?”
吴宇不敢隐瞒,直接报出一串姓名,又从怀中取出陆城的手令。
刑部官员逐一记录。
陆渊看完手令,转身吩咐道:“派人去封锁庄子。”
“吴宇招供之人,全部拘押。”
“陈侍郎若敢反抗,就地索拿入天牢。”
马元庆躬身领命。
吴宇看见陆渊要走,慌忙扯住他的袍角。
“殿下,下官已经全部交代了。”
“求您留下官一条性命!”
“本宫留你一命,赵家那些被刑讯的镖师怎么办?”
“被你诬陷谋反的礼部官员怎么办?”
陆渊抽回衣摆,“吴宇勾结废皇子,盗运军械,构陷储君,逼迫无辜之人作伪证。”
“罪证齐全,供认不讳。”
“判凌迟处死。”
“吴家知情之人一律下狱,参与者流放岭南。”
“吴家田产、商铺与现银全部充公。”
吴宇瘫坐在地上,转头看向赵夫人。
“姑母!”
“您救救我!”
“我爹是您的亲哥哥,我也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儿!”
赵夫人眼眶发红,却没有替他说话。
都是亲人,可他却要害死自己这个亲姑姑全家老小。
现在失势了,就跑过来提亲戚关系。
真是让她作呕。
吴宇见状,又爬向赵明珠。
“明珠妹妹,我只是太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