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鹤闻舟的房间里出来后,沈星晚一个人默默思考了好久,还是决定走。
于是她成功骗过管家,趁着阿诚在房间里照顾鹤闻舟的间隙,偷偷溜进他的书房。
书房很大,她也是第一次进到这里,不知道自己的护照和手机在哪里。
但这并不能让她放弃,她必须找到,这个机会她求之不得。
如果再不走,等鹤闻舟清醒过来,她就走不了了......
心里再次坚定起来,她开始翻箱倒柜找自己的手机和护照。
终于,在红木桌子下面,她找到了一个保险箱。
但密码她不知道,关的死死的,无论她怎么拽都打不开。
最后,她无力地坐在地上,红着眼眶看着那个保险箱。
其实她的心里也好忐忑,她知道如果她这次走了,鹤闻舟一辈子都不会放过她。
可如果她不走,他们的结局也不会是好的。
不如早早放手......
他们本来就是不同的人,应该走不同的路,不应该为了彼此而迁就对方。
所以,密码会是什么?
她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答案明知是不敢去验证。
怕保险箱报警,也怕自己这颗心报警。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沈星晚看着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忍不了了。
颤抖地抬起手指,放在保险箱的密码锁上,那里有两种开锁方式,一种是指纹,一种是密码。
她手指微颤,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好,确认......
“啪”
锁开了。
密码是......
她彻底愣住,眼眶酸涩地厉害,整个人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
密码是她的生日。
鹤闻舟居然用她的生日做密码吗?
为什么......
他不是不在意吗?不是只是玩玩吗?
为什么......
沈星晚想不明白,她看着保险箱里的手机和护照,心跳的极快。
......
鹤闻舟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道缝隙,正午的阳光从那道缝隙里挤进来,在深灰色被褥上划出一道刺目的金线。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他自己身上残留的酒气,难闻得让他皱了一下眉。
他试图坐起来,可太阳穴像被两根生锈的钉子同时钉进去一样疼,刚抬起来一点又倒了回去。
“阿诚。”他捂着额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阿诚很快就走到床边,声音惊喜又故意压低生怕吵到他:“先生,您终于醒了。”
“您发烧了,医生说您需要静养至少两天,不要再——”
“她呢?”鹤闻舟没有听他说完,开口打断:“沈星晚在哪?”
阿诚顿了一下,点头拨通庄园内线,很快那边就来了消息。
“沈小姐在房间里,昨晚她一直守到天亮才回去休息,还让我转告您......”
“她守到天亮?”鹤闻舟的目光从水杯上移到阿诚脸上,那双刚刚醒来的眼睛里还带着宿醉的血丝,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锐利和警觉。
他确实记得昨晚烧的厉害的时候,有个温软的小手摸他的手,陪在他身边很久。
他还以为自己是烧迷糊了。
“是的。昨晚您晕倒后是沈小姐最先发现的,也是她让我叫医生。后来一直在您门口站着,直到确认您退烧了才回房。她走的时候让我转告您,让您好好休息,别喝那么多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