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家里说两句话。”
“我都听见了。”傻柱抬高声音,“阎解放,你也想进轧钢厂?”
阎解放挺直腰。
“对。”
“凭什么?”
“我能吃苦。”
傻柱看了他两眼。
“这句话我今天听第二遍了。”
“何师傅,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傻柱把鸡汤往贾东旭手里一塞,双手叉腰,“我说三大爷,阎解放,你们两个怎么一天正做一些白日梦?”
他的嗓门一出来,前院几扇门都开了。
三大妈从屋里出来。
二大妈端着盆停在水池边。
贾张氏抱着贾行舟,也从中院门口探出头。
连柳风都走到门边看了过来。
傻柱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你大儿子进厂才几天,工具还没拿稳,你们就开始给老二安排了?”
“厂里是你们家开的?”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
“柱子,你别乱说。我只是替孩子问问。”
“问问可以。”傻柱说道,“你拿着一瓶兑水酒,带着五块三毛钱,跑到易家让一大爷再弄个正式工,这也叫问问?”
院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三大妈的脸色也不好看。
她小声说道:“老阎,人家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阎埠贵嘴硬,“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傻柱点头,“可你得先看看自己帮过别人什么。”
“解成上次找鞭炮,花钱了吗?”
“没有。”
“这次买书,花钱了吗?”
“花了五块三毛。”
“人家两次都先把东西送出去。你呢?”傻柱指着桌上的钱,“你这五块三毛是准备干什么?买一份工作?”
阎埠贵的脸更难看了。
旁边几个邻居压低了声音。
“三大爷真是贪心,大儿子进厂了,还想让二儿子也进去。”
“他家老二什么都没干,凭什么?”
“解成那五块三毛花得值,阎解放这是看见别人拿到好处,想照着学。”
这些话传进阎埠贵耳朵里,他扶眼镜的手停在半空。
阎解放却没有退。
“我也没说一定要正式工。”
“临时工也行。”
“只要能进去,我什么都干。”
傻柱笑了一声。
“你先说说,你打算干什么?”
“扫地。”
“扫几天?”
“我..........”
“搬东西呢?”
“也能搬。”
“车间安全规矩会不会?”
阎解放不说话了。
傻柱转头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你家老二要是真想进厂,先在家里把最基本的东西学明白。别连个扳手和钳子都分不清,就想着去车间挣工资。”
阎埠贵干笑。
“这不是有老易在吗?”
“有老易也不是你家的长工。”
傻柱一句话说完,院里没人接话。
他自己也觉得说得有些重,便把话收了收。
“我不是不让你们找工作。”
“真有本事,自己争取。别什么都没做,就把主意打到一大爷头上。”